兴起的一个,在公元15世纪时才兴起。它一兴起就迅速取代了其它各教派的地位,成为后期藏传佛教的唯一主角,在**社会发展史上,它具有任何教派都无法达到的重要地位。学修并重、讲修并重的学风使其成为藏传佛教中影响最大的派别。由于最晚出现,它几乎吸取了以前诸藏传佛教的各个教派的各种教法,如有名的萨迦十三金法,噶举的大印,宁玛的密修马头明王,噶当的十六明点(又称“十六滴”),夏鲁的时轮金刚,觉域的断法教授等等。
黄教四大活佛转世体系分别是**喇嘛、**额尔德尼、章嘉呼图克图、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而这四个活佛各有自己的传教领地,算是一种宗教领地的平衡。
周虎臣现在面对的就是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的使者,崇祯七年,多罗那他圆寂,次年,喀尔喀诸汗王认定于明崇祯八年诞生于喀尔喀部的土谢图汗衮布多尔吉之子札那巴札尔为其转世,法号罗桑丹贝坚赞,立其为法王。
也就是说,哲布尊丹巴活佛其实是一个贵族体系,尤其是对于土谢图汗来说,宗教加上军事力量更利于统治。
搞定他。
这应该就是周虎臣的目标,只要哲布尊丹巴活佛接受明廷的册封,外蒙古的战争将停止。
来和周虎臣谈判的是乌尔格的甘丹赤仁波且,甘丹赤仁波且的意思是格鲁派主持,也就是说,这位老喇嘛是乌尔格僧人中的二把。
以前周虎臣从不信奉鬼神,可自被那个卡牌大师崔斯特给忽悠到明朝之后,他的思想动摇了,因为“号令之旗”很有效。这个“号令之旗”可以说无往不利,周虎臣号令的很爽,有金钱、有权利,更有美女相伴。
周虎臣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这位高僧,为了表示尊重,他干脆双掌合十:“见过大师。”
“欢迎最尊贵的居士来到乌尔格!”
老喇嘛很有风度,他的表情充满着肃重,可以说很符合一个高僧的身份。
而居士好像是僧人对外的一种统称,这里也不例外,最重要的是,老喇嘛在前面加了最尊贵三个字。因为周虎臣的确身份特殊,除了那一大堆官衔,他还是皇帝的女婿。
礼节简单,老喇嘛双平举,随后弯腰亲捧奉哈达,周虎臣双接过。老喇嘛没有资格给周虎臣带上哈达,因为这是对上的一种礼节,周虎臣等于是天朝使节,加上他尊贵的身份,老喇嘛岂敢逾越。
进入帐中,周虎臣一伸:“大师请坐。”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和很多人进行过谈判,这是第一次和僧人进行谈判,周虎臣格外小心。宗教是政治的载体,尤其是在蒙古草原这样的不开化地区,民众的信仰力量极其强悍,喇嘛得罪不得,否则就是大麻烦,会让你永无宁曰。神佛还是恭敬一些比较好,应该不会吃亏。
所谓请坐也就是盘膝在一个华美的毡毯上,周虎臣入乡随俗,他艰难的与老喇嘛相对而坐,两人一旁各跪着一个通译。
“请问尊贵的统帅可愿去乌尔格的宫殿一行?”老喇嘛那满脸的皱褶都透着庄重,几句客气话后,他立刻进入主题。
乌尔格是土谢图汗的老巢,周虎臣怎肯以身犯险:“本帅只是为了追赶逃敌而来,听说他们并未在乌尔格,去不去皆可,既然是活佛的殿宇,岂敢冒犯,本帅还是绕一下比较合适。”
这哪里是绕一下的意思,完全是兵围乌尔格。周虎臣的兵力太雄厚了,那些随周虎臣而来的骑兵已经在坚壁清野,而土谢图汗衮布多尔吉的骑兵被追赶的只剩下了围着乌尔格附近无奈的颤抖。
不是土谢图汗的骑兵不敢作战,而是实力过于悬殊。可他们又不敢放弃乌尔格,这里毕竟是格鲁派哲布尊丹巴和土谢图汗的根基,一旦外逃,整个土谢图汗领地的牧民就会失去信仰,他也会失去民心,这完全是一种无奈。
老喇嘛很沉稳,他依旧一脸苦相的问道:“尊贵的统帅可说的是呼伦贝尔逃出来的人?”
很有智慧,这个老喇嘛没有提周虎臣进兵的问题,而是针对了周虎臣口中所说的逃敌。
我是很**道,是我让漠南蒙古人占领了呼伦贝尔,可是,这是不能明说的一种侵略,周虎臣有办法,他表情严肃起来:“本帅听说我朝的最大敌人,建奴的奴酋福临就在这些呼伦贝尔人的掩护之下,所以才有进攻呼伦贝尔的事情。现在呼伦贝尔的色楞和噶尔玛等人掩护着奴酋继续逃往了西方,本帅为了给陛下与大明万千子民一个交代,不得不继续西进追缴。”
满嘴放炮啊!
谁说的?从来没人说过福临逃入了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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