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那也不去,你带着我随便转转就成。”陈芳柔声道,眼睛看着窗外,雪白脖颈与优雅盘发相互映衬,美的不可方物。
于是,某头心神不定的牲口就第一次漫无目的的开着慢车,扎进所有自己熟悉的街道,浏览琳琅满目的各种店铺,偶然钻进条小巷吓的花白野狗上窜下跳,或者傻逼呼呼的在已经亮起绿灯的路口停下,等斑马线上颤巍巍的买菜老人通过,他只知道这样做很浪费汽油,而不会想到世俗外的东西,陈芳的脸一直埋在车窗上,整整两个小时,从日渐黄昏到华灯璀璨,谁也不知道这个能把无数优秀政客比掉的官场女神在想些什么,狗子也不想问,他知道聪明的知性女人只会自我倾诉而不是等着别人安慰。
车子停在龙水河畔,也是这个城市的中心分割线,虽比不上黄浦江的波澜壮阔,但作为繁华路段的标杆存在,依旧给人以站桥观景的味道,狗子每次经过这里都会停下车站在桥上发会呆,看着脚下不分昼夜向东奔腾的河水,塞上耳机听几首势必会被九零后美眉喊成怪蜀黍的老套歌曲,这种感觉很温情,像是整个世界都定格下来,闹中取静,听完后很没公德心的往河里啐口唾沫,顺手把烟头丢在地上,看看周围有没有品高质优的马路风景,在很苦逼的挠挠头,坐进那辆已经掉了不少漆的奥迪a4里,偶尔会有个端着破瓷缸装瘸腿的老者来要施舍,在这些人眼里,只要是开着车穿着西装的人就是老板,所以狗子每听到一次“老板行行好”就会特牛掰的钱包里摸出一块钱来,在周围人厌恶加鄙视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就像现在这样,他的钱包里明明有五块和十块,可他还是只给一块,神仙姐姐笑话他小气,他就挠挠头说这是原则问题,至于是什么没有逻辑的原则陈芳不想知道,她从车上下来时,顺理成章的吸引了大量目光,有男人也有女人。
狗子很幸运他的人生被大量绿叶所组成,而这并不能就此而否定他的卖相,不是每一个男人身边所环绕的异性都能是美女,但一个身边全是美女环绕的男人一定是成功者,这并不是诡辩,而是基于这个时代评判成功与失败的最好标尺,欧阳逸喜欢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在整个华中纨绔圈内有口皆碑,而比起那些庸名狗子更喜欢像令狐冲一样活着,虽然他现在所拥有的资本还不足以撑起这个追求,但狗子知道低着头一步一步往上爬,对于年轻的奋斗者来说做到这些很容易,可难的是坚持一年,五年,十年……
“高翔最近管你借钱没?”瞭望远景的陈芳忽然问道,丝毫不顾及身后那些或猥琐或惊艳的目光,她属于习惯性穴居的动物,就是不喜欢户外与大街,大部分时间用在了家里,会议厅,咖啡馆和图书室里,就连运动都只局限于别墅小区里,这样的女人没理由不感性,没理由不像心灵修者那样去解读芸芸众生,皮肤很好,好到人完全挑不出瑕疵,虽然已经二十,神仙姐姐则摸了摸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神态恍然道:“这块表是他下午来时送给我的。”
“哦,这跟借钱有什么关系?”狗子道。
“当然有关系,这块表虽然并不顶尖,可即便在商家有内部关系,也要三十万才能拿到手,可据我所知,市委秘书科科长的年薪也不过五万,你不要告诉我他为了送我这东西不吃不喝存了六年钱。”陈芳笑着说道,但是有点邪性。
嗅出点腥味的狗子慌忙帮其解脱道:“或许他还有别的副业呢,比如炒股,做基金什么的,你不能因为这种不靠谱的数据,就认定这是赃物吧?”
“呵,赃物,这世界上有干净的东西么。”陈芳平声道。
狗子一个头两个大,他最害怕答复的就是这种看似没啥意义但又特别难以论证的话题,他甚至觉得这一刻的神仙姐姐,像个病入膏肓的精神洁癖患者,这种人很恐怖,几乎没有任何理性,能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当成生命供养,也能把自己恨的东西当成敌人去面对。
“你该不会以为姐是个完全没有理性的人吧?”陈芳随之说道,无形中打破狗子的猜想,他习惯性点烟,其实陈芳也抽烟,但她无法做到能在公共场合抽烟,大家闺秀,总归有她在世人面前维持端庄贤淑形象的觉悟,不像金筱妖跟钱淑璇那种一喝了酒就疯疯癫癫的小屁孩,打架抽烟啥都会。
“不会,姐是混白道的第一女神,又有令人眼红的世家背景,追求者那么多,要是没有理性,岂不早让高翔那厮勾搭到手了。”狗子嘿嘿笑道,为自己的顺手马屁感到高兴。
“少拐弯抹角的在姐面前说他好,我不乐意听,我知道你想帮着他追我,所以姐用姐的理性告诉你,无论某个男人多么优秀,在他踏入官场的第一步开始就已经颓败。”陈芳绵里藏针道。
“这么极端?那像我这种满身铜臭味的男人你不是应该避而远之?”
“男人,在我眼里,你也就一有点狗屎运的小屁孩,你的那些事姐都听过,是江苏欧阳浮萍家的三公子捧起来的,姐并不是排斥世俗与名利,而是不想轻易把自己交出去,我很好强,但我也知道这是个男权社会,我不可能当一辈子的政客,但这辈子绝不会和另外一名政客发生感情。”
女人的神情格外坚毅。
狗子先是在心中为高翔同志默哀了三秒钟,然后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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