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斤右手撑着下巴,双眼耷拉着眯成一条线。
哒哒——
手指关节在桌面持续敲击,震动从桌面边沿向中心扩散。
手肘一歪下巴从右手掌心滑落磕在桌面上,“嗯?”重九斤坐起身猛地睁开眼左右张看。
“重同学你可以走了。”
询问了重九斤一整晚的声音此刻总算是说了一则令人兴奋的消息。
脸色苍白,浓到能让人误认为是烟熏妆的黑眼圈,蓝本就单薄的身子此刻在宽松卫衣的烘托下看上往更显羸弱。
“唔—”重九斤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眼眶微微泛红,固然她对睡眠的需求不似活人,可体能和意识力大幅度耗费后一直没有补充,鬼都受不了。
这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容貌让负责问询的安管司特派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莫名感到自己过火了。
说起来要不是重九斤涌现,他们很可能会错失雾川传回来的第一手重要消息。
那节机械手臂里装着的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固然终极也没能问出更多的信息,可这也不能怪重九斤不是,她一直很配合,即便是被连夜问询,一晚上没让睡觉也没有丁点牢骚,固然答案翻来覆往都是一问三不知。
重九斤离开问询室时天已经亮了,在踏出大厅跨进车内的一瞬,一束热和的光穿过车门的缝隙落到她眼前,下意识眯起眼,手掌摊开想要更逼真的感应热和阳光,光线落在脸上光点斑驳,干燥,热乎,还有些绵软。
身后传来催促声,“重同学可以上车了。”
重九斤愣愣的坐进车内,仔细回想刚才转瞬即逝的触感,热和的晃眼的软软的触感,陌生的奥妙感在心里慢慢荡开。
那就是被阳光照射的感到吗?
负责送重九斤离开的调查员失笑“第一次沐浴阳光?”
“嗯。”旧地常年阴雨绵延,即使偶然放晴阳光也被厚实的浓雾遮挡,重九斤记忆中的天空从来都是湿润而阴冷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不用担心防晒。”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重九斤靠向后座,轻声道“看不见太阳不代表没有紫外线,叔叔你下次往旧地还是带上防晒霜的好,假如你想体验换一种肤色的乐趣就当我没说。”
驾驶座上的司机疏忽陈源的瞪视噗嗤一下笑了。
重九斤转头看向窗外,明媚残暴的阳光被封闭的蓝色玻璃拦阻。
“你不是要大考了吗,考上好大学就能住到新区。”
......
安管司驻荆楚新区总部大楼,十二层会议室。
两男一女围坐在茶桌前。
“你们对这次从雾川传回的消息有何想法?”
“危机,危机,固然是危险与机会并存,可好可坏。”
透过玻璃窗向下俯瞰正巧看见负责送重九斤返回的旧地的车子逐渐驶远。
“那个女孩查明确了吗?”
“你是说第一个接触到传讯员的那个倒霉学生?”
固然按照惯例重九斤需要被重复问询调查,可再安管司的人看来她只是一个见义勇为被无辜牵扯进来的普通高中生,顶多算是比较倒霉的那种。
“她说的实话,测谎没有任何问题,背景也干净,前不久似乎觉悟了禀赋能力,你们部分的张远军上报过。”
“哦。”白头发的老人忽然来了兴趣,“是我们的人?那不正好,十七八岁能在旧地自主觉悟,好好造就的话成长起来也是不错。”
“你想得美”房间内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女士笑了起来“张远军那傻小子被人截胡了。”
“谁?”白发老人坐直身材“咱们部分的人也敢抢,再说还能有比我们这儿更有前途的往处?糊涂!”
“马修。”
这两个字令白发老人立即偃旗息鼓。
“不知道这丫头觉悟了什么能力,马修似乎很重视他,她是马修离开安管司之后第一个收下的学生。”
“要不要再深进调查一下?”
“暂时不要动,既然马修愿意放在身边,我们就别插手了。”
重九斤还不知道自己机缘偶合成了荆楚市三位大佬的讨论对象,又由于被主动划分到马修社长的山头免了一次麻烦。
当汽车沿着跨海大桥一路疾驰,很快从新区返回荆楚旧地,眼前的建筑逐渐涌现熟悉的建筑。
旧地的气象一如往常的阴冷,湿润,昏暗。
重九斤的新区之旅从半夜到上午阳光明媚时结束,惋惜连那栋大楼的外观都不曾好好看过。
回到三院重九斤在她妈妈的病房沙发上躺下剥开一颗牛气糖果放进嘴里,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仔细思考回想起这一整天一整晚都产生了些什么。
张队长上交了机械手臂但是那块皮肤却在上交之前就已经被烧毁了。
“雾川到底产生了什么,黑风暴又是什么,是全球星爆的后遗症吗?”
雾川间隔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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