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泽离开书房后,郁闷的走下政务楼,最后来到后院中。
忽然,眼前的画面让他有些诧异,周卫附时出行必会乘坐的马车,如今还汪在后院内。
实际上,墨天泽之所以谈及到周卫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借用他的马车。
既然周卫秆经前往苏记了,而他的马车却依旧汪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兄弟!”
“嗯?”
就在墨天泽困惑之时,马车夫孙信长从院外匆匆赶来,他在扫视过四周后,焦急的问道:“周管家,他人在哪里啊?”
“黄嗣元说,周管家已经去苏记了。”
其实,作为周卫福的车夫,往弛这段时间内倒也比较悠闲,而且今天乃是春祭的第一天,所以孙信长也就没有在政务楼内待命。
“啊?”孙信长闻言后,顿时一愣,在擦拭着额前的汗水后,悔恨的说道:“唉,我这贪玩误事啊……”
“孙师傅!”墨天泽之前与孙信长有过一面之缘。
“嗯?”孙信长困惑的看着墨天泽,等待着下文。
“麻烦你送我去一个地方吧。”
“那你要去哪里啊?”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受周管家的待见,孙信长索性热情的问道。
“靳江山,十八里亭。”
“好的……殻俊?
孙信长刚答应墨天泽后,忽然就有点后悔,不确定的追问道:“是赤羽帮所在的靳江山?”
“赤羽帮?”墨天泽注视着孙信长,不解的问道。
靳江山的赤羽帮正是南林城的宿敌,而且这段恩怨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
相传,十六年前,上任城主林守敬的独子——林正宇,正是被赤羽帮所杀害。
当年,这个消息传到南林城后,城中的居民个个义愤填膺,发誓要举全城之力歼灭这帮可恨的匪徒。
面对快要演变成骚乱的时局,城主林守敬却出面证实,林正宇乃是死于意外,而这场骚乱最终被压了下来。
十年前,自从城主林守敬意外逝世后,赤羽帮就逐渐淡出南林人的视线。
此时此时,墨天泽的这些话唤起孙信长的记忆。
“你看这上面不是写着,靳江山十八里亭?”墨天泽听完孙信长的介绍后,困惑的拿出书信,交到他的手中。
“原来如此,赤羽帮竟然绑架了黄卫长的宝贝孙女!
怪不得,今天巡防营又全部出动了,而且政务楼的警戒刚刚才被取消……”孙信长阅读着书信,重重地点了点头。
稍后,他气愤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顾家竟然是赤羽帮的帮凶,使出这样的阴谋诡计,而且他们还妄想霸占整个南林城……”
然而正在此时,墨天泽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随之看向马车。
“怎么了?”孙信长收起这封书信,交还给墨天泽的同时,疑惑的问道。
“没事。”墨天泽在接过书信后,搪塞道。
实际上,墨天泽自从穿越以后,他的六识变得极其敏锐,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从马车的车厢中传出细小的声响。
孙信长仔细打量着墨天泽,想必这位年轻人拥有极高的修为,刹那间,他的眼神变得炽热。
“孙师傅?”墨天泽看着发呆的孙信长,甚是疑惑他的这种眼神。
“墨兄弟,你等我一下。”说罢,孙信长便朝着政务楼跑去。
随后,他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只见现在的孙信长手中多了一柄宝剑,而他的腰间也多了一壶酒。
“……”这个孙师傅好像误会什么了,墨天泽微微皱眉。
“墨兄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孙信长已经坐在辕座上,驾驭着马车,催促着墨天泽。
“……”你这是什么速度啊?好吧,原来是我误会了!
稍后,墨天泽坐到孙信长的旁边,随着车轮的滚动,这辆马车缓缓地驶出后院。
……
……
在寂寥冷清的南区,这辆行驶良久的马车,在缓慢地减速后,最终退下来。
苏莉姿等人也就来到南林城的最南边。
掀开马车的帘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绿色围墙,最南边的防护林宛如一面高大的绿墙。
防护林在阻挡着风沙的侵蚀的同时,也遮挡住人们朝外看的视线。
马车的正前方有道木制漆器的栅栏,这道栅栏围绕着防护林而建,栅栏的高度不低,约有五尺高。
总体来看,这道栅栏是为了阻止人们靠近防护林而建,而在栅栏的旁边还竖立着一张木牌,木牌上刻有“前方握,请忽靠近”。
但此处木牌旁的栅栏,却与其他的地方略有不同,从漆器的成色可以分辨出,这处栅栏是最近才补上的。
“难道这处栅栏是因为墨天泽才会这样的?”
刘文悦回想起八天前的传闻,喃喃自语道:“那他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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