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伊嫣然笑,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被林清伊眼中的坚定扰乱了心神,点头笑道:“祸害遗千年,如花似玉的小师妹,咱还没有祸害把,肯定玩完不了的。”
“师兄,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林清伊轻推了我的胸口下,声音犹如蚊子哼哼。“那……那个,你压到了我了,你先起来嘛。”
被林清伊这么提醒,我才注意到我们两个的姿势是有多暧昧。我上身的衣服刚才被林清伊拽开了纽扣,露出了大半的胸膛。而林清伊发丝凌乱,两颊各自飞起抹娇艳的浅红,浑身上下更是透着股小女人的娇态。
现在,我俩男上女下的姿势摆出,任凭谁瞧见了,肯定会认为咱是逼良为娼、霸王硬上弓的干活。
林清伊转头避开我火热的视线,小声说道:“师兄,你快让开,小心让别人看见了。”
我被林清伊难得的柔情晃了眼,不由压低了自己的高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会,现在茶馆里只有咱们两个,哪有别人啊。嗯,孤男寡女,要不要**下……”
林清伊被我直白的话震,不由冷哼道:“讨厌,师兄就会欺负人。快让开,要不我可真生气了!”
我见林清伊有了几分恼意,也不敢再跟她玩闹。不过,之前那几段宣誓般的柔情话儿,还真是人浑身舒泰。就跟三伏天里冲了个凉水澡,全身上下都透着个爽字!
想到这里,我眼珠子转,觉得自己还能再蹬鼻子上脸下,就耍赖道:“要我起来也可以,你亲我下。”
目光锁定之中,林清伊的脸蛋更是红润,猛地把拎住了我的耳朵,气恼地大叫道:“师兄,你再耍贫嘴,直接眼珠子挖掉!”
“疼疼疼,松手!”虽然林清伊的小手抓上我的耳朵,并不是很疼,但难得的是她撒娇耍赖的神态。我心底乐得直开花,就顺着她的力气放开了对她的压制。
林清伊跪坐起来,轻颤着两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见状,舔着脸凑上去,笑眯眯地说道:“就亲下也不成吗?咱为了等小师妹这棵铁树开花,可直素着呢。来口荤的安慰下嘛,不多,就下!”
林清伊两眼瞪得溜圆,又气又急地叫道:“讨厌,你还说!”
今天晚上的收获已经足够了,再说感情这事儿也不急在这时半刻。我知道林清伊的脸皮薄,也就没再纠缠,又打趣了两句后,也就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林清伊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就问我说:“师兄,你胸口长出来的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下吗?”
既然林清伊已经见到这张美人脸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在心底组织了下语言,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交代了遍。
林清伊听我从天兔拥月宫讲到现在,有些担忧的问道:“师父说只有棺材涌才能解开你身上的美人靥,可在那个罗汉抱子穴,就已经把风水瓮打破了。现在,师兄你身上的蛊毒要怎么解开啊?”
我回答道:“我本来以为爷爷会在穆爷爷那里给我留下什么指引,可是现在,狐狸派人打探了这么长的时间,也直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估计穆爷爷这条线已经断了,应该也指望不上了。现在,也只能看万表沈这边的情况了。”
林清伊因为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些没有搞清的问题也都串起来了。她沉吟片刻,就问道:“沈先生直让你去药神井,难道是因为那里能找到风水瓮吗?”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风水瓮这种东西存世本来就少,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啊。不过,听万表沈话里的意思。药神井那个地方,可能有关于风水瓮的消息。”
“你应该记得,当时我们从天兔拥月宫回来以后,爷爷在那段时间里,几乎连茶馆都不回的。由此可以想象,风水瓮这玩意还真不好找。这次,也是凭运气吧。”
林清伊回忆道:“是啊,在那段时间里,师父都没怎么露面,就连过年的时候,也是你、我、七哥三个人凑在起过的。”
我说:“其实,爷爷走后,我也曾问过柳狐狸。他说那段时间里,爷爷为了寻找可能有风水瓮的古墓,直奔波在全国各地,见了不少的行里老友。柳狐狸当时也跟爷爷在起,所以那段时间,爷爷才没怎么露面的。”
林清伊有些诧异道:“刚才听你说,你们从石生村回来的时候,你身上的美人靥不是还没有显露吗?师父怎么从那时就开始准备了,难道师父早就料到那些人会下手吗?”
说起这事,我自己也有些迷糊,只能做出个大概的猜测说:“先是在墓里的时候,孙弥勒和瘦鱼两人的消失,我的脱队被迷晕。还有我们从墓里出来以后,又发现了招待所老板夫妇、羊汤摊老板等人的失踪。”
“这切的切,哪怕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也隐隐能感觉到这是人为设计出来的个连环局。也许,爷爷看到这些,前后推理下,就应该猜到孙弥勒那伙人,已经在墓里得手了。那时的我,应该也是被人算计了。”
林清伊听了我的话,却是两道秀眉毛紧锁,沉吟说道:“师兄,我觉得事情并不像表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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