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毒?”眼见着到手的芒果没了,蒂南惊诧道。
蒂南眼睁睁地看着海云天把那片芒果放到嘴里面,细细品尝了味道,然后慢悠悠地说:“没毒,不过,你吃了,我就不够吃了!”
什么?!
蒂南看着眼前这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开始冒火:这是什么意思?吃一片芒果都不给?这是什么人嘛!原来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嘛!
想起来海云天在培训的时候的那些顽劣的行径,比如,睡个懒觉不集合啊,不好好跑操啊,还不跟自己拼酒,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蒂南的火就蹭蹭地往上冒。
想到这里,蒂南猛地一伸手就把那盘青芒都给抢了过来,然后就往怀里面一抱。海云天眼疾手快,本来是不会让蒂南得逞的,但是她往怀里面一抱,海云天的手都伸出去了,然后五指张开在半空僵住了:对方穿着比基尼,总不能到她怀里面抢回来吧?想到这里,他硬生生的把五根手指头收拢,缩了回来。
这么一愣神,没想到蒂南抱起了果盘,转身就跑。
海云天显然是没有想到蒂南会这么做,心说,这反应,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教官啊!赶紧的,追吧!于是,在蒂南的后面紧跟着也跑了起来,一面跑,一面大声呼救:“来人啊,有人抢劫了啊!”
岸边有三三两两的人听到海云天这么叫,忙回过头来看,一看,好家伙,一个比基尼美女在胸前抱着什么东西在狂奔,后面追着一个小伙子,这什么情况?!
眼见海云天就要追上了,但是手往前一呼啦,就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她穿的是比基尼啊,这能往哪里下手呢?
这一犹豫之下,蒂南就一溜烟的跑远了。见状,海云天干脆停下来,双手压在膝盖上,看着蒂南远去的身影,无奈地笑了起来。
蒂南一边跑着还不忘往嘴里塞着芒果,还不时回头看海云天跟过来没有。后来看见海云天不再追了,而是在自己身后无奈地摊着双手,心里面顿时升起了胜利的小小快感,想,哼,这芒果,我还就吃定了!
没想到,这一快感就坏菜了:海滩上也不知道谁放了一截干掉的木头在沙子里面,光顾得高兴了,没看清一脚踩上去竟然一下子滑倒了,芒果飞了起来,成抛物线形状撒了一地,盘子也飞出去老远,也啃了一嘴沙子。
蒂南趴在沙滩上,感觉五腹六脏都被摔的快出来了,疼得直倒吸凉气,也不知道缓了多久,痛感不那么强烈了,才觉出来嘴里面还有沙子,就“呸呸呸”地吐了吐沙子,想撑着自己站起来,却脚底板一疼,“哎呦”了一声,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扶住了,然后被人用力拉了起来。
“就一个芒果,至于吗?刚才是逗你呢,怎么还当真了?”一抬头,是海云天乐成了一朵花的脸,蒂南觉得自己都从脸红到耳朵根儿了,抬手就朝着海云天的脸打过去,却被对方麻利儿地躲开了。
不仅是打不到,这一用力过猛,反倒是几乎倒在了海云天的怀里,蒂南不好意思地站稳了,然后红着一张脸,凶巴巴地对海云天说:“这事情不许你对任何人讲,听到没有?”
海云天看了看周围围观的群众,大手一挥,像是轰苍蝇一般:“看,看什么看,跌跤没见过吗?走了走了!”
在蒂南的命令下,海云天开着摩托车载着蒂南向清水湾驶去。
远处,“凤凰”号拉响了一声汽笛,新的一天工作开始了。
驱车回到“凤凰”号的时候,这艘大船刚刚苏醒,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海云天穿着沙滩裤和一件卫衣,光着脚,搀扶着蒂南走到了房间里面——因为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所以蒂南穿了海云天的风衣,因为脚底板被划伤了,所以海云天的凉拖鞋也被蒂南穿在了脚上。
进了屋,海云天帮蒂南小心翼翼地把风衣脱了下来,一看,好家伙,肋骨、胳膊、小腿还有脚面上,红红的一片片都是挫伤和擦伤,这真是摔的不轻。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这个创面肯定要清洁的。”海云天见状,忙建议道,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站住,不准走!”蒂南脱口而出。
“啊?”海云天站住了脚,转过身来,没有明白意思,都要洗澡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走呢?他目光游移地看着蒂南,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一会儿洗完了,你帮我抹一下药水,有的地方我看不到。”蒂南说完,不等海云天回话,就跑到洗澡间去冲洗去了。
海云天尴尬的站在外面,听着里面流水的声音,自己还穿着冲浪的衣服,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腌入味的咸鱼,那感觉真是一言难尽啊!身上咸湿的厉害,他也不好意思坐下,好不容易挨到蒂南出来,他一抬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只见蒂南就裹了一条浴巾出来,修长而雪白的长腿,在浴巾之下让人浮想联翩。
“哦,那,我……抹哪里?”好不容易定了定神,海云天一手拿着药水,一手拿着棉棒,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蒂南站在海云天跟前,把左肋下的浴巾掀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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