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默道:“打什么赌?”
齐如风头也不抬,“拿下城环小区项目。”
“这个我好像听过,是不是挺多公司去争的那个?”
“嗯。”
“神了,我没记错的话,张氏集团也有竞争这个项目吧?”
“负责人还是张淮。”齐如风补充道。
这句话补的……
颜小默大概能想到当时是怎样的腥风血雨了,只是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上新闻头条?
不该啊。
按道理他俩在一起,定会闹的满城分雨才对,齐如风又是前齐氏集团总裁,当下又是以“寸光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代理人身份出现,怎么着都能轰动半个商圈,秒上新闻,可这一个月下来,颜小默什么都没看到,若不是今天说起,她怕是这一年结束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都没看到新闻报道。”颜小默奇怪道。
“半个月前,企业间的交流而已,没有对外开放。”齐如风道。
“怪不得半点动静都没有,”颜小默道,“寸光阴赢了张氏集团,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吧?”
说着笑了下,“齐如风赢了张淮,嗯,这个有说服力。”
“啧啧,你怎么就那么棒呢。我家朋友怎么就那么棒呢,以后也不知便宜了哪家姑娘。”
“有病?”
颜小默调皮地吐吐舌头,嘻嘻一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如风,我有一个朋友哈,她特别好奇张氏集团大少爷为何那么讨厌二哈这个称呼,一喊准爆炸,为什么啊?”
齐如风道:“这个朋友就是你吧。”
“瞧你说的,”颜小默摸摸鼻子,“一半是我,一半真是我朋友,就小如,小如你记得吧。”
“就我喝醉酒那天,她的车被追尾了,下车找人理论,起先她以为那人是张慕泽,所以脾气一下子上来就骂了几句,骂完才发现那人是张淮,你也知道,两兄弟嘛,长的都跟他爸差不多,自然外貌也都差不多,我是觉得张慕泽更帅,不懂网上那些人怎么会觉得张淮帅一点,歪了歪了,回到正题,两人吵得很不愉快,因为两人都赶时间,就约了个时间售后。”
“重点来了,售后服务那天,小如跟我提起这事,我就顺嘴说了句二哈,没想到小如就记住了,两人见面当然又是大吵,事情快要结束的时候,小如骂了句二哈,这一骂不得了,直接骂进警察局和医院。”
“所以我特别好奇,他怎么对这个称呼这么抵触?每次我叫二哈他都跟狂犬病复发一样。”
颜小默回想了酒吧那天的场景,她会这么喊,主要还是在酒吧第一次见到真人时,张淮的穿着和藐视人的表情真的太像二哈了,要不是当时场景太严肃,她早笑晕过去。
人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真人化的二哈。
“想知道?”
“嗯嗯嗯。”
齐如风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背靠沙发回想了一下,突然笑出来,这让颜小默更加好奇其中的缘由,用手肘催促:“快点快点,我要听。”
这事还要追溯到五年前。
近百亿的项目被齐如风拿下后,张淮刚回到公司门口就被现任总裁张奇指着鼻子骂了一上午,当时还上了热点新闻。
张淮一肚子火气无处发,当晚就跑出去买醉,谁知那些狐朋狗友很不懂看脸色的在他面前提些不该提的,最后闹了不少祸事,把继承人资格给闹没了。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颓废几天后,张淮脑光一闪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从那场招标会开始的。
若那个项目被他收入囊中,他又怎么会被父亲骂?又怎么会被人戳着伤口调侃气的他动手把人送进医院?
越想越觉得无辜委屈,火冒三丈。
父亲不深明大义胳膊肘往外拐,逼死母亲的小三生的贱种登堂入室坐等登高位。
凭什么?
都是那个人,不择手段抢了他项目的人。
水晶杯落地支离破碎,张淮就这样把所有过错都归咎到当时上位还不满一年的齐氏集团总裁齐如风身上。
与张淮的低气压不同,当时的齐总裁正在给公司开庆功宴。
宴会结束回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齐如风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数不清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诡谲的光。
眼睛跑来跑去,闻到人的气味后,又不紧不慢地凑过来。
齐如风寒毛直竖,酒瞬间被吓醒。
脚踝贴上什么毛茸茸的物体,下一秒又有温热的舌头舔上来,接着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大,在静谧的夜里放肆的争吵着。
这是什么东西?
齐如风颤抖着手往墙壁摸索,触上开关,啪嗒一声,满室亮堂,还有……满室拉布拉多?
大眼瞪狗眼。
几分钟后,齐如风终于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关上门,推开脚边的一众拉布拉多,边换鞋边掏出手机,翻开备忘录,察看最近与他有过节的人,从头到尾扫下来,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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