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这边将将安排众人歇下,丫鬟婆子们将大件的箱笼收拾妥当,只待再慢慢规整小的行李,就听到有小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禀告道:“太太,老爷带着大小姐回来了。”
傅氏一听满脸惊喜地从炕上站了起来,忙站起来往外迎了出去,她没想到卫成文急匆匆地出去是去接卫萱回家。
只见卫成文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绯色的十样锦妆花褙子,绿色梅竹兰襕边综裙,肌肤如雪,眉如远黛,乌黑的青丝绾了高髻,并排斜插了两朵粉色珍珠珠花的卫萱,只见她正被几个小丫头簇拥着慢慢地走进来。
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温婉似水,含着泪水的母亲,卫萱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微微地湿了起来,多少个日夜自己梦见回到家里,陪着母亲说笑,处理家事,照顾弟妹的日子。
“萱儿给母亲请安。”卫萱赶紧快走两步,按下眼里的泪意,上前施礼。
“快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不等卫萱行完礼,傅氏忙走下台阶扶起她。
母女两个人看着对方最终都忍不住泪意,流下眼泪来。
“母亲和姐姐即使再欢喜也不能不进屋啊,瞧瞧父亲还在这里等你们一起进屋呢。”母女两个人正在伤感间,就听到卫谨略带哽咽的声音。
“小妹!”卫萱惊喜的转身看着已经亭亭玉立,脸上略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上一双杏眼泛着湿意微微发红的卫谨忍不住惊喜的奔过去,握住了卫谨的手。姐妹两个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无尽的想念和关怀。
“好了,都赶紧进屋吧。”卫成文低低咳嗽一声,压下自己心中的感慨,笑吟吟地说道。看来自己做这个决定是没错了,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了。
从小被过继的卫成文从小就渴望和亲生父母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他之所以把卫萱按照高氏的意思送到她身边,一是想卫萱有更好的教养,将来嫁人有更好的资本,得以找到更好的归宿;二来也是想能更好的贴近高氏的生活,得到他们的认可。
只是没想到高氏竟然给自己的萱姐看中了这样的归宿······卫成文想到这些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
傅氏细细地问了卫萱这几年的生活,卫萱一一的细说了,卫谨也将这几年的家里发生的事情和卫萱聊了,母女三个人倒也是相见欢。
卫成文难得的有时间陪着傅氏母女三人日常的叙旧,倒也是其乐融融。几个人正在说笑间,一个穿着茜红色比甲的丫头掀开帘子进来说到:“老爷,太太,三姑娘,小公子还有孙姨娘、袁姨娘过来了。”
卫萱抬头看去,进来的卫宛穿着穿着翠绿色的焦布比甲,映着她皮肤欺霜赛雪般的白皙,几年不见倒是长得越发的好看了,孙姨娘还是一副看上去木讷的样子,但是通过她和卫谨的书信里却知道这个孙姨娘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跟在她们后边领着一个好看的小哥的袁希然穿了一件月白色襕边的褙子,草绿色十二幅绣忍冬纹的湘裙,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个纂儿,只戴了对珍珠耳环,眉眼弯弯,恭顺温婉,看着倒是愈发的让人舒服了。
卫萱的眼神瞥见卫成文在看到袁希然进来的时候,脸上满意的神色又多了几分,不由得心下一凛,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卫成文对袁希然倒是愈发的看重了。
卫宛等人上前见过卫萱,众人互相行礼后,又说了一会家常,就听到外边哥儿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就知道是卫柏顺、卫柏远还有卫柏安也来内院了。
“大姐姐回来了?大姐姐长什么样子啊?远哥哥?”
“大姐姐啊,可温柔贤淑了,但是也可厉害了,你可不能再调皮了,不然小心找大姐姐收拾你。”
他们几个人正说话间,就已经走进了内堂看到卫萱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远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唯恐大姐说自己。
原姓周,字幼芳,汉族,生卒年不详,南宋中期女词人。严蕊出身低微,自小学习乐礼诗书,是天台营中的营妓,严蕊是她的艺名。严蕊相貌绝色,琴棋书画,歌舞管弦之类,无所不通。善能作诗词,自创新词造句。又通晓古今。行事有义气,待人凭真心。但凡见过她,与她接触过的人,都会被她的魅力折服。身为营妓,名声在外,不少帅哥少年闻其大名,不顾路途遥远,千里奔波来到台州来相见。所谓: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蝉娟解误人。
卫萱抬头看去,进来的卫宛穿着穿着翠绿色的焦布比甲,映着她皮肤欺霜赛雪般的白皙,几年不见倒是长得越发的好看了,孙姨娘还是一副看上去木讷的样子,但是通过她和卫谨的书信里却知道这个孙姨娘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跟在她们后边领着一个好看的小哥的袁希然穿了一件月白色襕边的褙子,草绿色十二幅绣忍冬纹的湘裙,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个纂儿,只戴了对珍珠耳环,眉眼弯弯,恭顺温婉,看着倒是愈发的让人舒服了。
卫萱的眼神瞥见卫成文在看到袁希然进来的时候,脸上满意的神色又多了几分,不由得心下一凛,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卫成文对袁希然倒是愈发的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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