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素衣转身看向和安的时候,心中也不免吃惊一番,可随后就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给强压制了下去:“怎么?过气的大侍卫长,有何见教?”
“王妃严重了,见教倒是不敢,和安只是想提醒王妃,我们家王爷怎么着心里多少有一点点我们家主子的位置的,凡事,还请王妃留点余地,不要赶尽杀绝!”
二人再次对视的时候,彼此看对方的时候完全是陌生的表情,就像是两个人之前根本不认识,不了解一般。
对于和安而言,他现在心里其实是很绝望的,在他心里司徒素衣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一个清醒脱俗不凡的翩翩仙子,可现在嫁给他家王爷之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心胸狭隘的女人!
对于司徒素衣,她完全习惯了和安的顺从,冷不丁面对这样将身上所有的刺,都刺向她的时候,心竟然被莫名地扎痛。
为什么会这样?司徒素衣想不通,因为在这之前,她从来就没把和安放在眼里……
可能她已经习惯了和安在她身后的默默守护吧?并且把和安对她这一份守护,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时间,司徒素衣情绪有些激动,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明明我才是这个王府的王妃,你们的心一个个都偏向花陌那个女人?”
身为当事人花陌,哪里还有心情管和安跟司徒素衣了些什么,如果不是白将她从地上扶起,她连站都站不起来,身子已经无比的虚弱。
白跟着花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当下着急的就跟司徒素衣吼!
“好了!都给本公子闭嘴!和安还在跟她废话什么鬼?快去请最好大夫来,花陌身体看起来很不对劲!”
白发起火来也是威慑全场,那些被容嬷嬷喊来的侍卫,纷纷自惭形秽,一个个低垂着脑袋。
容嬷嬷自然是不甘心,可司徒素衣无论如何也不想她再任何一句话,丢她的脸了!
“容妈,闹够了没有?人家都不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我们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呆在这?”
“可是王妃,现在这些人不把您放在眼里,等来日,岂不是要骑到您的头上?”
“够了!容妈,我们回去!”
司徒素衣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够保持镇定,并且从容退场!
花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累,难道以后为了苍寰宇,都得跟这个女人这般心翼翼周旋么?
也不知道等苍寰宇回来,这司徒素衣会怎么哭着在他面前告状,一想到苍寰宇护着司徒素衣的场面,花陌忍了许久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身子很冷,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下半身完全没有了知觉,跟着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白也不管非礼不非礼,再次将花陌抱回了屋子,真的是,他就不应该放花陌出去,不然她也不会这样了!
和安十万火急地去请大夫,一时间整个碧空苑的人一团手忙脚乱。
……
苍寰宇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一进入府内,苍寰宇就觉得府内的气氛跟往常不同,难道是哪里出什么事情了?
正沉思间,就遇到白在王府里驾着轻功,急匆匆往碧空苑去了,手里也不知道端的是什么东西!
碧空苑……难道是花陌出事了?
苍寰宇心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二话不,也跟了过去。
“怎么了?花陌怎么了?”一到碧空苑,苍寰宇就发现院子里多了几个陌生人的身影,来来回回地走着。
正巧这会吴婶端着一盆热水正要从厨房端到花陌屋子里,看到苍寰宇的时候,激动的都不出话来:“王爷您可要为我家主子做主啊!”
吴婶毕竟是曾经伺候过他额娘的老人,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一般遇到什么事情,是不会这么方寸大乱,手脚直哆嗦的。
故而,苍寰宇不等吴婶完,一下子就冲到了花陌的屋子里。
“哎……您家主子在这之前本就身子虚弱,如今又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感染了风寒,还被人踹中腹部要害!如今不论是采取多少紧急措施,始终是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怕是……”
进去的时候,苍寰宇正好听到大夫在给花陌诊脉,一种害怕失去花陌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袭击苍寰宇的心房,他一下子就冲上去,一把抓住大夫的衣袖:“胡!不就是感染一个风寒么?哪有大夫连风寒都治不了的?,你是不是庸医?是不是?”
“够了!苍寰宇,花陌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如果不是因为你,花陌她身体会虚弱成这个样子吗?”
“可是……可是本王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伤害她身体的事情啊……”
“苍寰宇,你是没伤害她的身体,你伤的可是她整颗心啊!整整三个月,她什么苦什么痛都自己一个人撑着,一个人忍着,慢慢的相思抑郁成疾!”
“我……”
苍寰宇痛苦地放开了大夫的衣袖,他真的做的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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