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是阴谋家最不乐见的结果。
比如好好在战争中保持中立,想做做买卖发点横财,结果后来被一通轰炸的珍珠岛。
智伯策划了强拆占地阴谋,本来是要增强智氏的实力,没想到被弱者联盟反戈一击,居然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凄惨下场。
智氏被剿灭之后,韩氏和魏氏不但收回了曾经献出去的土地,而且还和赵氏平均分配了智氏的土地,非常公平,没有引起三家任何一家的不满意。
问题在于,智氏的土地和权益被韩赵魏三家均分,而公室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
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说明晋国的公室真的已经衰弱到了一定程度,足以被忽视。
无恤在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开始论功行赏,所有人都认为第一功毫无疑问是张孟谈。
可是无恤居然认定第一功是高赫。
张孟谈本人也非常惊讶,高赫在整个晋阳被围的事情中,从来没出过任何主意,为什么他反而是第一功?
无恤说,那是因为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只有高赫不失君臣之礼,举止合乎礼仪。他觉得合乎礼仪的人,是最值得推崇的。
张孟谈为此羞愧不已。
当然合乎礼仪只是无恤的一个借口,要真是把礼仪看的这么重要,为什么在剿灭智氏之后,不把智氏的土地权益交给公室呢?这样不是更加合乎礼仪?
之所以推崇高赫,无非是张孟谈在事变中体现出的超高智慧和能力让所有人佩服,这样的人再赏赐,那真是如虎添翼。
张孟谈属于功高震主的那一伙,所以对这类人只能打击。
最令人发指的是,无恤命人将智伯的头颅漆为便桶。
真是黑暗系,到此无力。
豫让知道了这个消息,心如刀绞,难道自己就这么不中用,什么都做不了?
豫让决定为了老领导做点什么。
他准备了匕首,潜入无恤府邸,准备趁其不备,刺杀无恤。
藏入厕所的豫让,还是被无恤发现。被捕之后,无恤问豫让想干嘛?
明知故问。
豫让非常坦然的说,杀你,为智氏报仇!
这英雄气概让无恤深为所动,他命人放了豫让。
临走的时候,无恤说,我放你,你能够不报仇吗?
豫让冷冷的看着无恤,你放我,属于私人恩惠,我报仇,是为了公事。
明摆着不领情,必须继续刺杀。
旁边的随从劝无恤,别放他了,放他干嘛?
可是无恤说,做人不能失信啊,已经答应放了他,那就放了他吧!
无恤回到晋阳,看来还是这座坚固的城池,能够给无恤安全感。
豫让回家几天没睡觉,就寻思报仇的事情。
妻子劝他别报仇了,好好过日子吧!
豫让根本不为所动。
几日后,晋阳城里出现了一个癞头乞丐,这人不但没有眉毛,而且浑身患有严重皮肤病,让人不想看第二眼。
豫让的妻子路过的时候,却非常惊讶,这是我丈夫吧,声音一模一样!
乞丐躲闪着逃开了。
再过了几天,乞丐再次出现的时候,声音也非常沙哑,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晋阳城经过了智伯故意纵水,形成了新渠。无恤命人在上面修筑新桥一座,名为赤桥。
晋阳曾经的水患实在是所有晋阳人的噩梦,而赤色为火,火能克水,这也算是无恤对曾经经历的一种诅咒。
无恤的车就要路过赤桥,但是马忽然悲鸣不已,不肯过桥。
凡是动物都有聪明的本能,难道这是寓意着什么?左右随从急忙前往桥下搜寻,却只看见一个浑身溃烂的乞丐,已经是尸体了,伏在桥下。
无恤说,新桥下怎么会有尸体呢?这一定是豫让。
左右随从抓住了死尸,居然是活人,无恤仔细一看,虽然形容变化,但是不是豫让又是谁?
这一次,无恤命人将豫让斩首。
豫让哭的悲惨不已,无恤问,你也怕死吗?
豫让哭着说,我不怕死我怕没人为智氏报仇!
无恤对他也没什么同情,那这样,不怕死,给你把剑,你就去死吧!
豫让哭着请求无恤,请您把袍子给我,就算不能报仇,我用剑刺穿袍子,也就算是报仇了!
这话让所有在场的人为之动容,怎么这么执着呢!
无恤默默脱下了外衣,豫让对着袍子咬牙切齿,三次刺杀,好像那不是一件袍子,而是无恤本人。
刺杀成功了!
豫让哈哈笑着挥剑自尽。
这就是感情吧,是无从割舍的感情。就算再多的人说智伯不对,但是豫让记着智伯对他的好,所以愿意为了智伯去做任何事情。
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虽然豫让是敌对方,但是晋阳的百姓也为他的行动感动,将赤桥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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