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并没有任何一个农民过来领取。>
有人已开始嘀咕,“自古来官官相护,怎么这些平头百姓自成一体,他们一脉相承,此刻倘若领了银子只怕就要人头落地了,在我看来还是不要如此的好。”>
“我去领!”有个愣头青已梗着脖子靠近了城楼,有士兵将一个钱袋送了过去,那人一把抓过来转身就走。>
意料之中的杀害并没有发生,他回到了人群之中逐渐消失了,众人一看,今日真个是天神来了为他们处理问题呢,一个个都毫不犹豫靠近。>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家家户户人都到了,大约半时辰以后,那七八个箩筐之内的铜子儿都没有了,大家领了银子以后规规矩矩退回去,抬眸看着城楼上的人。>
在那一群人里,两人显得那样与众不同,那样格格不入。>
背后残阳如血,映衬的两人犹如神一般,“大家领用完毕,萧承衍债藕的刽子手也到了,“这些人本王会找人抄家,让他们死个干干净净,谁是他们的保护伞,本王也处理了他们,欢迎民众踊跃举报。”>
“抄家所得的银子依旧会送发给你们一半儿,其余一半儿需要用来修筑城防运河以及安保,这些人是……”萧承衍看了看夕阳,那血红的光晕染在他面上,让他看上去阴柔犹如来自于地狱门口的一株曼珠沙华,他的眼里转过一种瑰丽的红色光,“斩尽杀绝。”>
祁月朝刽子手打了个响指。那一群刽子手已靠近贪官,大家都吓坏了,此刻一个个胡言乱语。>
求饶的求饶,磕头的磕头。>
祁月看到这里不过冷漠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作为地方官,不去报效朝廷不去保护百姓,羊狠狼贪作奸犯科,如今就杀一儆百,却杀你们给大家看。”>
手起刀落,大好人头发从天而降。>
民众看萧承衍和祁月主持公道,果真就杀光了这一群贪官,大家靠近了这些贪官的头当做球儿来玩儿,至于他们的躯体,已被泄愤的民众弄了个稀巴烂。祁月等看着这残酷的一幕发生,更明白为百姓做实事多重要。>
“抄家去,走了!”>
萧承衍一马当先下楼,祁月走在身侧,两人几乎是齐头并进,下楼后那秦武御才感觉到了恐惧,急急忙忙追在了两人背后。>
“世子爷,世子妃,我今帮助了您们,如今他们都被杀了,我可怎么办呢?我要跟着你们,以后你们有什么需求风里来雨里去你们说就好,我保证完成任务。”>
祁月冷笑。>
萧承衍回头,“本王之前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将你怎么样吗?你担心什么呢?本王失去抄他们的家和你没一点关系,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萧承衍回头看看祁月。>
祁月急忙跟过去。>
两人还没上马车呢,背后的秦武御已发出了杀猪一般撕心裂肺的喊声,此人多年来作奸犯科,百姓对他恨之入骨,终于找到了泄愤杀人的准备和机会,谁不想将他大卸八块呢?>
这秦武御被折腾的骨头渣都不剩余。>
这边他们一口气杀了十七八个贪官污吏,且还顺理成章治了一下本地的各种东西,这等事很快就传到了帝京。>
实际上前一段时间有人还频繁的送消息给皇上,告诉皇上他们的一举一动,但逐渐的那消息已消失。>
再接着,再次有人送了消息回来。>
皇上这才知晓,原来俩人还活着。>
“果真在丰州呢?”送消息的人没有走,此刻就跪在地上,皇上攥住了衣袖。>
他此刻感觉到一种恐惧感,“连家人呢,没能将他们怎么样吗?不是安排了罗通,真是一群酒囊饭袋,这点儿小事情都处理的乱七八糟。”皇上捏了一下眉心。>
须臾,萧承章和连城到了。>
皇上想借萧承章来牵制萧承衍,等两人打起来势必两败俱伤,至于连城,连城是他用来调查此事的重要人物。>
这连城私底下口碑不怎么好,但对皇上的事没有不尽心竭力的,称得上名符其实的忠心耿耿,所以他有时骄纵连霜,以至胡作非为,皇上一般来说不怎么处罚。>
“你们可去看了尸体?”现在有不少的证据和线索已指向了左婉宁,大家有理由相信左婉宁就是祁月,而祁月就是左婉宁。>
但祁月是通过什么手段从战场死里逃生离开的?>
她为何会改头换面?而倘若这个左婉宁不是真的,那真的左婉宁到哪里去了?>
“回皇上的话,”连城单膝跪地,开始阐述,“前一段时间我们找机会去了墓园,在那墓园里,我们将祁将军的尸体弄了出来,医官证明那尸体死亡时已二十二岁,且致命伤和后来汇报上的消息完全不同,所以这尸体可能是个幌子。”>
听到这里,皇上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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