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我知道了他家的大致情况,他父母健在,有一哥俩姐,因为大哥总是惹祸与人打仗,没办法,父亲祖世昌五十岁就提前办了病退,然后让大哥接了班。 小 ,我就到处借贷,然后费尽千辛万苦的盖起一座房子。还没等入住,我就现那个地方咱呆不了,因为有人故意为难和咱过不去,那个人就是咱特意来投奔的小叔子一家人。 ”
其实更重要的是,丈夫在百里之外的厂子里打更挣补差,大女儿准备在那边找婆家,小女儿在那儿念书准备考中专,一家人总不能分两下住吧?
房子刚盖好婆母就决定卖房,可是一有想买房的,就被小婶子骂跑了,那一家人甚至扬言:“谁敢买下房子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意图自然不言而喻,要是卖不出去或者送给他们,或者他可以象征性的出些钱,这应该算是到嘴的肥肉吧?
“他家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儿子,而且个个偷鸡摸狗、什么踢寡妇们挖绝户坟,真的无恶不作,专门干些在普通百姓眼里很是不齿的勾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砸眼镜的?就是拿个几块钱的眼睛,从你旁边一过,然后眼镜掉了,摔坏了,他们就讹人说是你给碰坏的,你不陪不好使!我这回感到问题挺严重。”
婆母想了想又说道:“我最怕我的老儿子被那一家的几个孩子给带坏,更怕被他们给暗害了!那家的几个孩子跟土匪一样。”
婆母依旧显得有些气愤地说道:“我实在不甘心自己借钱、花费心血盖成的房子,就这么白白拱手送给别人。就在没有一点办法、想要放弃的时候,贵人出现了,那贵人偷偷的买下房子,而且出的价不低,然后让我偷偷的带着钱离开那是非之地。为这事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咱们跟你老叔家像仇人一样。”
后来婆母回到家,还了欠款还不够,就这样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大概家里的两间土房太破太小,无法正常居住更无法保证安全。在家无分文的情况下,老妈又开始筹措资金盖房。
这次盖的是相当上位的房间,方圆几里也算屈一指的气派(在当时,刚时兴北京平),气派只是给人看的,房子盖不到一半,没钱啊,老妈咬咬牙:“抬利也得借,房子盖到这份停下来,不让人笑话死吗?”
于是托人找关系花二分利借到钱,借了几处,最后总算把房子盖完了。
钱好借、债难还!一下子借了那么多外债,而且多数是高利抬的债,家里老爸的退休金一百多元,再给人打更挣不到一百元钱,老公当时自己倒卖些火柴,香烟之类的东西,因为本小利薄,只挣个辛苦钱。一年下来的收入连还利息都不够。
老公也偶尔倒卖一下摩托车。后来老公的二姐放弃了考学的念头,干脆弃学回家开起幼儿园。
那时的托费哪像现在,他家又是山沟里的一个矿区,相当于一般的乡镇,多数还是乡下人,一个月一个孩子收个2o元,刚开始有十几个孩子,就在新盖的房子的其中一间。
等孩子渐渐多起来,他家代卖笔和本,还有各式各样的小食品。我们在沈阳住了一阵后现,沈阳的南二有个专门批各种东西的批市场,里面的东西便宜的几乎到家了。
于是,每次同老公回家都批大量小食品,那种满载而归的满足让自己心里很舒服,而且无论老公的父母还是姐姐,看着那些东西都说不尽的感激,很少说话的老公公笑眯眯地说:“这够卖一阵了,估计能卖到你们下次回来。”
虽然每次我都倾囊而献,从来没收回过一分的成本费,可是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我想比他们把上货的钱给我,还要另我心满意足,我原本也没想要回本钱。
自己大概有看着别人高兴的嗜好,每次看着他们打从心里高兴的样子,就好像自己得到了天大的实惠,心里那种满足比吃了蜜还要甜。当然了,自己一直把自己看成是家里的一员,能为家里做出贡献,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
大概是老妈对建房的标准要求严厉一些,或者是那些盖房人的水平不行,房子盖成后,一下雨就漏水。
于是就有了每到夏季,老公家就开始揭房上的沥青油毡纸,重新上防水的麻烦事。说来也怪,请了多少高人内行,房子漏水的问题一直无法解决,每年也就成了家里的最大心病。
老公的大姐终于在3o岁之前嫁了出去,找的丈夫是矿上工人,人长得还算标准,一张方正的脸,浓眉大眼,接近一米八的个头,只是人出奇的老实,不太熟悉的人听不到他说话,而且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干活却是一把好手,从不知道偷机耍滑,就是一门心思的干活。
因为方圆就那么大的地方,老丈人家有事,能干活的人必须到场,干了几次后,这位乘龙快婿信口说道:“真是没事找事,年年总整这玩意,花那冤枉钱不说,也不嫌费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巧就巧在被老岳母听到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老太太一下子不高兴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着大女儿就是一阵狂轰乱炸:“谁让他来的?我可没到你家请他来,说啥用不着的?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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