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千万别犯糊涂,千年铜甲尸刀……刀……枪不入……入……哈哈哈……原来他怕棺材钉,这下我的封鬼库终于又可以收藏一个极品啦。
诸葛孔平话只说了一半,眼睛突然瞪得比牛还大,只见赵源脚尖轻触棺材盖,将之送到铜甲尸脚下。
原本刀枪不入的铜甲尸刚刚落地,脚掌立刻被一根棺材钉刺穿,钉在原地。
无奈那条腿仿佛生了根,和大地连在了一起,无论铜甲尸如何用力,就是脱身不得。
“小明,快用棺材钉插他关节。”
脸上涌现狂喜,诸葛孔平灵活似猿,三蹦两跳眨眼到了赵源身边。
取了棺材钉,和儿子合力钉住铜甲尸所有关节。
最后一根棺材钉没入百会穴时,铜甲尸仿佛中了定身术,静止不动,山林渐渐归于平静。
诸葛孔平随手从棺材上抽出一根棺材钉,放到鼻子下一闻,恍然大悟:“原来是以灵气喂养了五十年的老公鸡血,阳气旺盛,难怪能制服千年铜甲尸。”
他呵呵傻笑一阵,然后才想起赵源,眉飞色舞的他转身对赵源感激道:“小兄弟,能抓住这只千年铜甲尸,你功莫大焉。天色也这么晚了,不如到我家休息一晚。”
知道自己不地道,怕几人拒绝……关键是会很难堪,诸葛孔平马上又说道:“小兄弟,千年铜甲尸的尸毒可不简单,隐蔽性很高。会让人误以为已经祛除,其实蛰伏在人体内,神不知鬼不觉侵蚀肉身,等到爆发时已是晚期,没救了。”
卧槽,晚期,又特么不是各种癌呢!
赵源心中动摇,猜不透体内那股神秘能量,是否就是诸葛孔平所说的隐蔽性很强的尸毒。
他正举棋不定,任婷婷和林箐箐倒是先急了,瞬间摒弃对诸葛孔平的怨念。
林箐箐性子急,比任婷婷快了半拍,红唇张合,急切道:“道长,麻烦你了,求您务必治好阿源。”
任婷婷随后哀求:“道长,我也是修道之人,知道和您谈黄白之物有伤人之嫌。不过您治好源哥,我一定重酬。而且需要什么药材,不管多么珍贵,我都会想办法弄到。”
财大气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难怪那么多有那么多小白脸愿意吃软饭。
和任婷婷是真爱,赵源看不起小白脸的无耻行径,觉得他们太丢男人的脸。
心中一股郁气难平,他只想仰天长啸,大喊……像这种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的白富美,有多少我收多少。
诸葛孔平严肃的拒绝:“不用不用。小兄弟因我而伤,替他治尸毒是我分内之事,岂能收你们的钱财?真收了你们的财物,我诸葛孔平百年之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诸葛小明凑到老爸耳边嘀咕:“老爸,我们三年没开张了。再不开张,老妈会嘲笑你吃软饭的。”
诸葛孔平嘴唇微动,几乎用鼻音哼道:“你妈得到了我的美色,养我就是天经地义。”
有其父必有其子,诸葛小明将他老爸的这种不要脸的技能,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老爸,我才发现你脸皮原来这么厚,你怎么就没有遗传给我呢?”
“你长的这么帅,还不是我遗传的?”
“我是说厚脸皮。”
“你想挨揍尽管直说。”
“老爸我错了。”
任婷婷催促:“道长,道长,源哥的情况很糟吗?请您务必费心。”
父子两喋喋不休,让两女误以为尸毒太棘手,心系情郎安危,恨不得诸葛孔平能立刻施救。
两女听不清,赵源的修为精深,他听得一清二楚:父子两个都是活宝。
头上挂黑线,心中却是大为羡慕他俩融洽的关系。
“额……啊……哈哈,先去我家,稍后我给小兄弟诊断后才能知道。不过我想以小兄弟的境界,就算不用我出手,经过我提点,他自己都能彻底祛除尸毒了。”
诸葛孔平打着哈哈,恭维起赵源。
“源哥怎么能比得上道长,他修道至今不足一年,除了修为高一点,其他方面都还在门外徘徊,比不得道长博学。”
任婷婷不是明着奉承诸葛孔平,更不是暗夸赵源的天分,关系到赵源的生命,恭维诸葛孔平的话出于肺腑。
诸葛孔平脸色很精彩,看看赵源,蔓延羡慕嫉妒恨,大有生子当如孙仲谋之感。
再看看自己儿子,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再生一个,或者干脆认赵源当儿子。
赵源也担心自己的身体,再说两个女人都替他做了决定,他敢不去?
接上小爱,取回马车,一行六人返回诸葛家。
诸葛孔平喜欢殭尸鬼怪近乎痴迷的程度,如果殭尸鬼怪能给他生儿子,当年也许就不会娶王慧了。
安排赵源几人住下,随后赶着投胎一样到了封鬼库,施法封印铜甲尸。
客随主便,任婷婷和林青青以为诸葛孔平是为赵源的伤情奔波,心中感激不已,浑然忘了赵源受伤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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