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准塔部的建奴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顿时被炸飞炸倒无数。 一时间,整个大地都似乎震动一般。 残肢碎肉四处横飞。 烟尘漫天。 浓烟滚滚。 整个准塔部的中军一遍混乱。 “撤!” 趁着这建奴前锋部队处于混乱中而来不及反应时,被周遇吉留在这里拉地雷绳的骑兵立即丢下绳子,翻身上马从民房里跑了出来,然后策马赶回了清河。 而准塔和图赖这边等他们清醒过来时,除了受伤或阵亡的上百名建奴重甲兵外,完全没有看见有任何一个明军出现。 准塔甚至对此一脸懵逼。 而准塔也因此更加愤怒,因为这些伤亡的都是他自己牛录中的精锐。 这些精锐相当于明军中高级武官的亲信家丁,是准塔在建奴各旗旗主中的地位的基础。 “快!赶快!本官要今天日落前进入清河县,杀他个片甲不留,杀光这些可恶的明狗!老子要杀光他们!” 准塔怒吼了起来,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从宿迁城一路来没屠杀得了汉人的憋屈感让他此时更加濒于癫狂的边缘。 “喳!” 于是。 这些建奴忙开始收拾心情,立即上马或重新拿起弓箭长矛等兵器继续往清河县城而来。 轰! 然而。 这时候,又是一大坑,一周长达百步的大坑,只是上面被土层覆盖,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破绽。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老将周遇吉明显充分利用了他对建奴丰富的作战经验,知道准塔这样的建奴将领会因为轻敌与狂妄而失去理智,而不会觉得在地雷阵后会紧跟着一个大陷阱,所以就提前在地雷阵后面也让人挖了个大坑。 于是,又是数以百计的建奴掉进了大坑里,然后砸在了无数铁蒺藜也竹尖上,甚至还有许多建奴直接摔在了近卫军准备的大型把硝化的棉被上。 不稳定的火棉被就等于随时受撞击就会发生剧烈爆炸的硝0化0炸0药,这些炸0药一被这些八旗兵一撞击就相当于相当于上百斤,,爆炸,一下子就是数百名掉进坑里的建奴被炸的没了人影。 这下子连副将石濠也被当场炸死。 连带着没有被调在坑里的建奴都被气浪掀翻,或者受伤。 许多战马也都恐惧地嘶鸣着。 准塔这个时候也已经忘记了愤怒,只再次处在了懵逼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后,准塔才回过神来。 “这些明军到底使了什么诡计,图赖,你可知道?” 准塔也有些心有余悸地问起了图赖,毫无起初的傲慢。 图赖也颇为无奈地道:“回都统,图赖也不知道这些明军到底使的什么诡计,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得万分小心才好。” 准塔点了点头,命人将蒙古八旗贝勒林都尔叫了过来,喝令道:“林都尔,带上你的兵马走前面!” 林都尔虽然不想走前面,但他也不敢违背,只得下令让自己的蒙古八旗兵前进。 接下来。 准塔更加郁闷。 他也不知道他的先锋部队一路上遇到了多少陷阱和埋伏,不是遇见大坑,就是地雷,要么是藏在草丛里涂了绿漆的铁蒺藜,或者是一大截洪水突然冲过来,也有走到桥上,桥突然塌的情况。,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 总之,等准塔带着自己的前锋部队费尽千辛万苦来到清河城下时,他发现他的兵马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而且原本只需要一天的路程,他居然走了五天才到达,而且这还是他让自己满洲的建奴用刀枪逼着蒙古八旗与汉军八旗兵做肉体探雷器前进才终于在五天内到达清河县城的。 不过,现在到了清河县城外的准塔则也因此要比之前更谨慎了许多,他也没急着攻城,而是下令就地筑台和扎营。 在满洲建奴用刀枪督促下,准塔所部各旗的包衣奴干活干的很卖力,很快就连夜筑造起了一处高台和营门。 准塔甚至还亲自来到了高台上,拿着他麾下巴牙喇从一近卫军牺牲的特务兵手里抢来的单筒望远镜看向了清河县城里。 这一看,准塔就瞪大了双眼。 准塔发现清河县城的防线很严密,是以外城墙的反斜面城墙为起点,延伸到城内直到天际,全是一道又一道的壕沟和一道又一道的墙体。 而在这些墙体与壕沟是交错出现,每处墙体都是外面笔直里面设有一定角度的斜坡,相当于在外面很难上城墙,而里面的兵马可以随时很方便的登上城墙给予支援。 每道墙体上还设有各种火炮,又不少不小于红衣大炮的巨炮交错出现在各道墙体上。 而壕沟也特别复杂,壕沟外布满了铁蒺藜与竹尖,明显不利于冲锋,而所有壕沟还如迷宫一般,在准塔这个外人看来,完全不知道到底哪条壕沟才是通道。 只两条直通向远处靠黄河的南城城墙的通道最明显,但这两条通道旁的两道墙体上站满了持火器的士兵,还有各种小炮。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而且墙体上的士兵都躲在有布帘和棉布以及墙垛组成的掩体后,要想从通道冲到南城去渡河,肯定要付出无数人的鲜血。 更让准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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