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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引章心里头甜蜜蜜,想着周郎昨晚的表现,根本不像盼儿姐姐所说的那么身体浮虚。自己休息了这么久,还似浑身散着架,承受不起丈夫的爱意。>
陈宇也很满足,引章妹妹是身怀绝技的歌姬,予求予取的表现尽乎完美。>
“姑娘,不好了,周老爷病倒了!”银屏在房门外大喊。>
“啊,怎么回事啊?”宋引章连忙穿戴衣裳,披头散发咬着牙,忍痛走出房间。>
“不晓得,郎中正在给他把脉。”>
“你快扶我过去!”>
银屏扶着宋引章来到周舍卧躺的房间,郎中正在把着脉。>
“先生,我家周郎怎么了,昨晚他还好好的。”>
“他这是药物反噬,伤到了根基,今后恐怕不能再尽人事。”>
“怎么会这样呢?”宋引章流着泪说:“我求你救救他!”>
“我给他开点名贵补药,性命应该是可以保证,其它就不好说了。”>
………>
陈宇来到周家宅院,刚好碰见银屏送郎中出门。>
“你怎么来了?”>
“赵娘子让我带引章妹妹回去。”>
“唉,她与周舍已经成亲,现在……”银屏把事情说了一遍,领着陈宇找到宋引章。>
“妹妹,跟我回前塘吧,他已经半死不活了,没办法帮你离开乐营。”>
“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喜欢他的,现在更不可能弃他不顾。”>
宋引章把自己说感动了。>
“他的身体已被掏空,救回来也是个废人…”>
“你不要说了,我都成亲拜堂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行吧,好好保重!”>
陈宇不再多说,她现在要撞南墙,那就等她头破血流之后再来安慰,否则说什么也不管用。>
前塘江畔。>
孙三娘与赵盼儿在谈心。>
“我昨晚想了很久,我和欧阳处了三年,他绝不是那种负心薄幸之人。就算他迫不得已想要另娶她人,以他的性子,至少也应该跟我有一封书信说清缘由。而不是让别人带个口信,万一真的有人使坏,要破坏他的仕途……”>
她跟宋引章也没什么区别,想着用阴谋论为欧阳旭开脱。>
孙三娘在安静的聆听,真相很可能不会像盼儿说的这么乐观。>
“钱塘离京城有上千里,你要去可以,必须带着陈宇,他那一身力气可以好好照顾你。”>
赵盼儿摇了摇头,“我不想欠他的情,京城更是容不下蛮人,留他在前塘,有你帮忙照应,我可以放心的走!”>
“可是伱这样虚弱,能挺得过去吗?”>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虚弱,昨天只是气急攻心,而且我会坐船走,船上可以躺着休息。我就是不甘心,我看男人的眼光竟然能差到这种地步。除非我见到他,别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盼儿,我支持你去,但是你要跟陈宇不辞而别,他该有多么伤心啊!”>
孙三娘望着赵盼儿,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我会给他留下一封书信,让他好好听你的话,在茶坊等着我回来。”>
“保重。”>
赵盼儿一身素装来到码头,意外发现顾千帆以及杨知远的肖像追捕令。经过一番巧舌如簧,这才让船头郑爷同意她随商队过江。>
孙三娘发现儿子又逃学,拎着棍子就想揍他。>
“爹,救命啊!”>
“行了行了,他将来跟我做生意,还不是一样能够出人头地呀!”>
傅新贵把孙三娘拦了下来。>
“出人头地?盼儿的事你知道了吧?咱们做生意的人,天生就低人一等。往年咱们家连科举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盼来朝廷恩典,傅子方他就得好好读书。”>
历来士农工商,为商者最是轻贱,孙三娘深有体会,便想让儿子能够好好读书。>
“当乐伎有什么不好?那干嘛就非得从良啊?弄得现在还招人嫌弃。那宋引章一天的缠头钱,比我贩一个月的货挣得还多,没有嫁妆的小娘子都嫁不出去。很多家里头穷的都愿意当两年歌妓,先挣两年钱,然后再找个老实人嫁了!”>
傅新贵说的是赵盼儿,他是人间清醒,满身的铜臭味。>
夫妻俩为此大吵了一架。>
傅新贵只想让傅子方跟他学做生意,甚至为了谋夺大嫂家产,居然想要将亲生儿子过继给她,气得孙三娘大闹家族祠堂。>
傅新贵与大嫂陶氏当场合伙污蔑孙三娘嫉妒蛮横,不敬夫主,中伤妯娌,继而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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