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r~”
服用过催吐药后的叶嫔,手捂着胸口干恶心,就是吐不出什么东西。
也许,这就是害喜吧。
“娘娘……”看着主子如此,银月心中也有些难受,就为了皇上的宠爱,主子这么做值得吗?也不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皇上驾到――”随着李公公的一声大喊,福临便踏入了储秀宫,在储秀宫外,他便听到了叶嫔呕吐害喜的声音。
“臣妾……”叶嫔的眼肿红着,相衬下,脸色却是极其苍白。她刚想起身行礼,全被福临制止了。
见到叶嫔害喜成这样,福临心中的火气也渐渐消了不少。毕竟叶嫔怀有身孕,她也不容易啊。
“皇上……如月的事臣妾知道,是臣妾太鲁莽不懂事!”叶嫔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硬挤出来的泪水,吸了鼻子继续说道:
“那时她冒犯了臣妾,臣妾只想命奴才给她点教训。臣妾以为底下的奴才们知道臣妾的意思,打的会轻些。谁知底下的奴才这么不知轻重,竟将如月……”
说到这儿,叶嫔便停了下来,握着帕子捂住脸痛哭,三言两语便将全部责任推给了底下的奴才。
仿佛,她只是想轻打如月一百大板给她个教训,是底下奴才不懂事才酿成的苦果。
“罢了,人死不能复生,如月姑姑这年纪,也该寿终正寝了,就当提早。传令下去,如月的葬礼,按皇亲国戚的厚葬。”
此次去了储秀宫,皇上本想兴师问罪,但看叶嫔养胎如此辛苦,还赏了她一些珠宝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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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因为叶嫔嚣张跋扈,罚了如月一百大板,皇上本来是怒气冲冲的去储秀宫找她算账,后来却赏赐她?”苏念感到一丝丝的不可思议。
木槿:“是啊娘娘,据说皇上是看到叶嫔害喜厉害,心中的怒气便渐渐消了,不仅没罚她,反而赏她,但如月的葬礼也给厚葬了。”
“害喜?”苏念错愕道:“不会吧?胎儿才一个多月就会害喜那么厉害?一直干恶心都吐不出来?”
“皇上是男子,没想那么仔细,可这一点,也就是奴婢值得怀疑的地方。不知娘娘可曾有听过,有一种药叫催吐药?”
苏念摇了摇头,她生在现代,只听过有避孕药,流产药,还从未听过,有催吐药这种东西。
估计现代催吐药有是有吧,只不过用的人少,谁会那么闲着花钱买罪受?所以她也就没有听过。
木槿是宫中阅历深的姑姑,在宫中也服侍过几年,想必对这些东西以及大多数嫔妃的想法,也有所耳闻。
联想到叶嫔估摸着就是吃了催吐药,木槿的目光凝重起来:“催吐药会使人一直想吐,可就是吐不出来,干恶心,就像怀了孕已经有几个月的人那样。但若怀有身孕,使用催吐药,对肚里的胎儿会造成一定的伤害,百害而无一利。”
苏念不禁感到一阵阵惊悚,为了争宠,叶嫔竟毫不顾惜自己的胎儿,吃了催吐药,她还算是个合格的母亲么?
倘若孩子真的生了下来,那叶嫔又会利用孩子做出什么样荒唐的举动?
天呐,孩子在她眼中,难道就紧紧只是个争宠,扳倒敌人的工具?一个小生命,她的亲骨肉,在她眼中,竟然远远不及皇上的宠爱重要!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苏念的脑海中诞生了!
既然如此,那么给叶嫔下毒之人,为何没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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