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4
“别烦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嘿嘿,真听话,说不让碰就不碰了……今天周几?啊不好了,要迟到了:“几点了?我是不是要迟到?”猛地起身:“哎呦~”头好疼……
睁开迷蒙的睡眼,惊恐的发现皇上正坐在我的身边。
我顾不得头疼一个轱辘翻身起来:“皇上,皇上怎么在这?”
“这是朕的御帐,朕怎么不能在这?”
“……”抬眼看看四周,一阵暴汗,我怎么睡在皇上的御帐里了?
等等,有点乱~镇定,一定要镇定,让我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和石猛、苏戎吃鹿肉,然后石猛给我取了果子酒,很好喝的,说是不醉人的,然后……记不得了
明白了!可恶的石猛!告诉我那果子酒不醉人,我定是喝醉了酒,不过自己怎么就跑到皇上的帐里了?
不容多想,踉跄着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倒外带磕头对面无表情的皇上:“奴婢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然后偷偷的瞄了康熙一眼,似乎不是生气的表情,嘴角微翘,好像要笑还忍着的感觉。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谁知他却开口:“的确罪该万死,该拉出去杖毙。”
杖毙!?细想之下令人不寒而栗。好汉不吃眼前亏,再磕头:“请皇上恕罪。”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昨夜是朕让人抬你来的。”
我头上顿时冒出n个问号,瞪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孟岩是谁?”他平淡的口气问道。
“啊?!”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孟岩?是我的初恋哎~!后来毕业出国了,也就分手了,那个时候着实伤心的不得了呢,他怎么会知道孟岩?难道,孟岩也穿越了?那倒好了,还可以再续前缘也说不定。还在胡思乱想,他却再次追问:“越来越放肆了,朕问你话,你怎么总是不答?”
我回过神来,怎么回答呢,关键是他怎么知道孟岩的?不清楚情况我怎么编啊。
“说!”他突然提声喝道。
极少见他如此表现,着实吓的我一激灵:“奴婢这就说,孟岩是,他是,是……”
继续他的愤怒:“是什么?让你如此难以启齿!?”
“我……”我被他吼的慌了神,随即又生气起来,干什么对我这么凶,我怎么了?昨天晚上我是喝多了,那是八小时之外,我自由支配的时间,有错吗?我睡在你的龙床上了,那是你叫人把我抬进来的,就你那破床我还不爱睡呢!再说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还毁我清誉呢!问我孟岩是谁,就是我初恋情人了,怎么地吧!我是你什么人啊?你未婚妻啊?还是你老婆啊?再说了,谁还没点过去了!?越想心里越气,定神沉气:“回皇上的话,孟岩是奴婢旧时的好友。”
“怎样的好友?”
我咬牙:你是刨根问底栏目组的吗?我说他是我男朋友,怕你个老古董听不懂,说是我夫君,好像还没到那个程度,这倒难了,古代人结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谈恋爱这个说法,我怎么和你解释呢?
我怕啥啊,实话实说!定了定气:“是两情相悦的朋友。”
他突然语气软了下来:“定了亲?还是私定终身?”
定亲?没这么老土吧?强制压抑自己想吐血的冲动:“没有定亲,也不是私定终身,现下他已经成亲了,过去的一切只是我们儿时懵懂而已,现在想来甚是幼稚可爱。”
“哦,这个叫孟岩的竟弃了你这么个宝贝。”他弯了弯嘴角,却没有笑,反而忽的冷着脸:“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突然伸手钳着我的下颏,我不得已仰视着他,他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寒意,让人抖栗。
我慌忙说:“奴婢不敢。”
他手上加大力度:“你跟朕听着,你就是属于这里的,想要离开……痴心妄想,朕绝不会同意。”
切~真把自己当领导干部了,你说不让我离开我就不离开了?有一天我找到我的“月光宝盒”,我一定到你面前显摆一下,然后潇洒的打开盒盖儿,再然后刷拉一下子我就消失了,哇哈哈,想想都爽!
“听见没有!?”他见我一副神游九天的样子,着实被气得不轻。
“奴婢不敢违抗。”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顺着他说吧。
语气稍有缓和:“你这样恭顺的态度,并非,也并不是真心想留下。以为朕就看不出来吗?”轻轻松开钳着我的手,站起身背对着我:“难道东巡时你也是畏与皇威,才屈从与朕的吗?”
我心里一颤,怎么回答?东巡的时候我确实有些失态,脚下踏着故乡的土地,可是家对我来说偏偏又望尘莫及,那种寂寞,那种心灵的孤苦谁能体会?我对他的亲近是真的动情,还是安抚自己空洞的心?我不知道,真的弄不清楚。
他沉重的叹息打破了寂静:“罢了,你起来吧。”
我缓缓的站起身,又觉得一阵头晕,心里暗暗叫苦:喝多了就是不好受,面前这位老大能不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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