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06
两骑骏马,在深夜的村落里穿行。
遇见看上去比较贫苦的人家便会往院子里扔上个小包,里面包上几两三岁银子,然后叩响了院门,待屋内之人闻声而来时,我们两个早已经骑着马跑远了。
如此两天之后,段晨楠似乎也十分热衷这项活动了,只要晚上没有什么事,就会早早的找我来准备施舍的银子,昨天段晨楠还突发奇想,除了银子之外还应该再送他们点其他东西,我们便在每个包裹里面又放进一块布料或是吃食之类的东西。
于是每个傍晚的时候我的屋子里都会有些人忙碌着,待到天黑的时候我和段晨楠就会骑着马到附近的村子里“密名施舍”刺激的着呢。
至于庄子上的其他人,似乎也都很忙碌,总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斧凿之声,我猜想是得了钱财,要翻新房舍了吧,不过我无心顾暇罢了。
今天晚上我们依旧准备好了几个包裹,准备出发,临行前我又找来笔墨,写上“至诚心行布施”或者“日行一善”、“积善成德”之类的话,然后段晨楠笑盈盈的帮我把纸条塞进每个包裹里面,说:“你这是要装神仙吗?”
我挑眉笑了,没有回答。
进了村子的时候天就已经阴了,待走了几家之后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我和辰南只好作罢,准备回程。到村口的时候见一户院墙低矮的人家,窗子里面还隐约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我猜想,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么晚了还有有灯燃着?是挑灯夜读的学子?还是夜里哭闹的孩子?勒住了马,翻身跳下,踩在已经被雨淋的很是泥泞的土地上,把包裹放在院门前,然后重重的敲了敲院门。听见屋子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我又敲了敲门,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才转身上马。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院门“吱呀”被推开,我却因为雨天路滑险些摔下马来,对亏段辰南扶了一把。
身后女人的声音混杂着渐大的雨声传道我们的耳朵里:“谁啊?”
然后许是她见到地上的包裹,打开了,突然就跪在地上:“菩萨啊,活菩萨啊”
我和段晨楠坐在马上,对视了一眼,我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久之后便有一个美好的传说流传开来:有一位穿着素布小袄的女菩萨,会在夜里给人们送福音善果。
萧擎宇,段晨楠和我听了之后都笑的直不起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和段晨楠由以前的每天都会去布施,改成了偶尔去,我对他说:“这等事情不是急于一时,而是贵在长久,即便日后我离开,你也该坚持才好呢。”
萧擎宇听后笑着点头,而后对我说:“明日是端午,我们去镇子上逛逛,也凑凑热闹。”
我这才惊觉,不知不觉出宫竟已数月有余了,想起那宫阙,那龙床,那御案,心中千回百转,不由得轻轻叹气。
“怎么?”萧大哥不明所以,轻问。
我浅浅的苦笑:“没什么。”然后换而一副很感兴趣的神色:“要下山吗?也带着我吗?”
萧大哥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顽皮的孩子,眼里的笑意很深:“你和莫慧都去吧。”
“太好了!”我装的高兴的样子,在地上蹦了起来。
用过晚饭,我找遍了整个庄子才凑齐了五色的丝线,独自坐在树下的石基上,一手牵着丝线的一端,另一手缓缓的捻动,把那细细的五种颜色扭捏在一起,看着那五种颜色相互纠结着,缠绵着,螺旋而上,而后便成了一体。我的心似乎也如这丝线一般,被那一缕缕的相思萦绕着,不能自拔。
我沉重的叹息划破了皎洁的月色,把五彩线系在腕上,才发现,萧擎宇已经立在一旁,不知来的多久。我急忙抹去眼泪,挤出笑脸:“萧大哥,你怎么来了?”
萧擎宇见我脸上的泪痕,把一块粗布的帕子递给我,我看了一眼他,接过雪白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又牵强的笑着问他:“萧大哥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停顿了一下:“没什么,刚才路过看你在搓长命缕,就过来看看。”说完他下头。
既然他没问我为什么哭,我也就不用解释,平静了心情,想到明天要下山道镇子里去玩,自然高兴了些,便道:“明天去镇子上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萧擎宇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就是去逛逛。”
萧擎宇这个人,一打眼就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冷漠感,和他在一起,总是觉得闷闷的,试想着打破这种闷境,我歪头笑说:“萧大哥要不要系一条长命缕?”
他一愣,脸上浮出笑意:“那都是小孩子才系的,我就不用了吧。”
“谁说是小孩子才能系,我不也系了一条吗?来吧,我给你也系一条。”一边说一边拉过他的手腕,不由分说的系上了一条五彩线,而后笑嘻嘻的道:“这回就成了。”
他略显无奈,却又掩不住的笑意:“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嗯?我像孩子?大姐我这叫童心未泯,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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