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6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比这更痛苦的事情是,人活着,钱没了!
精辟!太精辟了!
我现在就是人活着,钱没了!后悔啊,悔当初不该把身上所有的银票拿去赌,还输了个底朝天。如果梅九知道我把他给我的银票全都输掉了他会是什么样子?我轻轻摇着头叹了口气。
掰着手指头数,进宫已半月有余了,想起梅九我心头总是浮出一大片暖暖的阳光。那是我进宫前的一个早上,他走进我的房间,那时他已经很少进我的房间了。坐定后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房子桌子上,没等我推辞他就开口说:“你以后每月都会有月钱,这些算是借你的,慢慢还给我,刚刚进宫很多地方需要打点,你先收着。”我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银票收好。为我打理包裹的那些日子里云香总会偷偷的掉泪,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不愿意回老家,既然我已经不在,她回去更没有好日子过。我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又去求梅九,梅九想都没想就把云香留下做丫鬟了。在我心里,梅九是我这世的唯一亲人,虽无血亲,却情深。
“清颜,把这些绸缎给慧嫔送去。”说话的是双福姑姑,一个在宫里待了六七年的老宫女。说她老,其实不过二十一二岁吧,只是在宫里的时间长了,对于我们新进来的人说算是前辈吧。每次她让我干活的时候我就会再后悔一次不该把钱都输光,因为一同分到这个屋子里住的两个宫女都给双福送了礼,唯独我身无分文,所以现在所有吃力又不讨好的差事都轮到我干了。到一个新单位,少说话多干活总是没错的,而且一起进来的新人还和管事的领导有关系,那我就更要谨言慎行了。我不是刚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小毛孩,在职场打拼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因为管事姑姑对我稍有不公,就拍桌子扔板凳跟她干仗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大吵一架以泄私愤在某些时候虽然有必要,但是必须先趟明白水深水浅不是?如若不然这愤没泄成,反倒容易被水淹死。我虽然不太了解历史,但是看电视剧里宫女动不动就会被打死,送了小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不是所有的宫女都过我这样的日子,人家不少人都是自己一个房间住的,羡慕死了!所以我决定为了能自己能独居一室的伟大理想而不懈奋斗!
一同来的两个女孩一个叫翠芝,一个叫春桃,翠芝和我同岁,一个细高又媚气的女孩,春桃只有十三岁,白白净净的,稚气未脱,干起活来倒是很利落的,对我总是一口一个“姐姐”叫着。
我接过东西心里纳闷,一般这种事情都轮不到我,因为送东西的事情是美差,运气好的话还能收点赏钱,一边走一边想,听见身后春桃叫我:“清颜姐姐。”
我转过身去,看到春桃也捧着几块绸缎我说:“你也去送绸缎吗?”
春桃点头说:“是啊,姐姐这是送哪个小主啊?”
我道:“慧嫔那的。”
春桃看了看我似有话说,然后又想了想没有开口只是说:“那姐姐去吧。”
到了慧嫔那正好见到佟嬷嬷往外走,我朝她笑了笑说:“佟嬷嬷,我来送东西了。”
佟嬷嬷是慧嫔以前贴身的使唤丫头,如今差不多二十多岁了,说起话来声音比一般人高,让人觉得不舒服,估计她以前没有见过我,一边接过东西一边说:“辛苦你跑一趟,新来的吧?”
我笑着点头说:“是的,今年刚刚进宫。”
她看了一眼绸缎眉头皱了起来,笑脸也没了说:“这什么颜色?太素气了,不知道我家主子爱新鲜的颜色吗?怎么着?这帮奴才见皇上近来不常来慧主子这里了,就拿些烂货糊弄么?”
我抬头看着她终于明白双福为什么这次差我来送绸缎了,我暗自苦笑,几块绸缎都是素色的,不是灰色就是酱色,真是没法子做衣服穿。
这会儿怪双福也没有用了,我想了想说:“嬷嬷真是细心,慧主子喜欢鲜艳的颜色以往送的也都是些明艳的,不过这衣服穿在身上要颜色搭配,这亮堂的颜色就得配暗色的,这鲜艳的就得配素雅的。要是把些红的绿的一股脑的往身上穿还不成唱戏的了?所以这次特意给慧主子送来这些素色的布料,也好搭配些。”
佟嬷嬷看着我,刚想说话身后一个个子不高,踩着花盆底的女人走过来笑着说道:“好个机灵的丫头啊。”她看了一眼佟嬷嬷手里的绸缎又看了我一眼扯嘴角似笑非笑的说:“新来的?”
我低头道:“回主子的话,奴婢正是今年刚刚进宫的宫女。”
慧主子道:“抬起头来我看看。”
我抬起头,眼前这个女人眉目清秀,又透着妩媚,有着旗人特有的悠闲气质。
她侧着头用眼角扫了我一眼,轻轻哼了一声说:“回去吧。”
这个女人就是后来的慧妃娘娘,如果我能预知未来,一定会冲上去掐死她以绝后患!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我还以为双福这回派给我一个美差呢,弄了半天是知道慧主子不会满意这次送的东西才叫我去送的,这得罪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