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当地派出所配合下找到了那名死者之前在城街当地住过的那家招待所。
当我们把死者经过处理的照片拿给招待所前台服务员看得时候,服务员却向我们反馈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前台服务员告诉我们大概一周以前有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曾经也找过民警给他看的照片上那个人,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个鸭舌帽男子手持的是一张打印照片。
“有人已经来找过他了?是什么人?”栗艳华赶紧问。
“鸭舌帽男子自称是这名男子的弟弟,因为有急事需要找他,可不巧的是这名男子已经离开招待所了。”
“他弟弟?你还记得这名戴鸭舌帽男子的样貌吗?”
“我只记得这个鸭舌帽男子比较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鼻头有点红,年龄看样子应该20多岁,因为他只是说来找人又没有找到,我只能记住他比较显眼的特征。”服务员回答道。
“然后呢?这鸭舌帽男子没说别的什么吗?”
“哦,他还问我们知道他哥哥去哪里了,这个我们怎么知道,所以给他说了以后,这个鸭舌帽男子就走了。”服务员回答。
“太奇怪了!”栗艳华带我们从那家招待所走了出来以后突然喃喃自语道。
“怎么了,栗大队?”杜洁问。
“死者一个外地到本地考察项目的人,他的弟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城街?”栗艳华道。
“核对那名死者户籍信息没有?此人是不是真有个弟弟?”杜洁问。
“还没有,让派出所进入人口系统排查一下就知道此人家庭具体情况了。”栗艳华道。
“已经查过了栗大队,此人没有弟弟甚至连堂弟都没有。”杨所长很快向栗艳华反馈了到城街当地住过招待所的那名外地人身份信息。
“这就奇怪了,死者既然没有弟弟在城街当地,可为何有人要冒充是死者的弟弟呢?”栗艳华道。
“那个冒充者好像急于找到这名外地男子。”杜洁道。
“全体人员出动,告诉谭启超、穆小强命案中队所有人员立即赶到城街,所有人秘密查访红鼻头鸭舌帽男子情况。”栗艳华向着杜洁道。
谭启超中队长以及穆小强接到支援命令以后很快从分局赶到了城街当地,谭中队带来的人手也加入了秘密查访鸭舌帽男子的队伍,按理说一个鸭舌帽红鼻头的男子辨识度应该非常高才对,但在大量暗中排查以后得到的反馈却让人极大失望,根本就没有人看到过一个红鼻头的鸭舌帽男子的踪迹。
对于绿毛怪杀人事件命案中队束手无策的时候,城街当地的老百姓关于绿毛怪通灵杀人的传言一时甚嚣尘上,当地老百姓愈加人心惶惶。
红鼻头鸭舌帽男子的行踪追查无果后,栗艳华果断调整案件侦破方向,也许是鸭舌帽男子故意伪装了自己的容貌也是极有可能,大家再按照这红鼻头的特点去查访只会南辕北辙。
栗艳华首先确定了这个似猫非猫的绿毛怪物它并非攻击所有路人,而且其中四名都是城街本地人,还有三名死者竟然是一个多月以前死去的蒋老太太直接就是邻居。
栗艳华再次把整个案件的注意力集中到一个月以前那起义猫救主事件死去的那名姓蒋的老妇人身上。
我们先走访了解了城街住户,据邻里反映这个老人生前跟邻里十分和睦,为人十分和善,膝下并无儿无女,生前还用自己的退休养老金资助过几个山区大学生,可以说是个十足的大善人。
倒地老人原来是这样一个大善人,怪不得连猫都舍不得这样的好主人离开自己。可令人奇怪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倒地后居然没人搀扶起来,最后法医进行尸检发现老人死于低血糖引起的休克昏厥,事实证明义猫救主事件其实就是一件彻头彻尾的人间悲剧,如果有人及时将倒地的老人送医抢救,那么这完全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悲剧。
栗艳华带着我们走访完蒋老太太的邻居以后,顺着邻居手指的方向来到了蒋淑珍生前的居所。这是一间普通的小青瓦房,黑漆的大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廖传勇跟穆小强大着胆子上前推开了那虚掩的大门。就在大门吱呀推开的一霎那,“喵呜”一声一只黑颜色的大猫从大门内闪了出来,差一点扑到廖传勇身上,练家子出身的廖传勇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情况惊慌失措,他身子沉稳地一让,那只黑色大猫从他的肩头侧边跃过,一两步就跑得远远的了。
“这就是那只通灵的义猫?”我大叫。
“是啊,它主人蒋老太太已经走了,这只义猫还住在这里为主人继续看家护院,实在太难得了。”杜洁跟着道。
“这猫可我看得真切,浑身黑透了,也不是当地老百姓传言的变成浑身发绿的绿毛怪啊!”刚到这里还没有了解全部案情的穆小强师兄说到。
“穆小强,你让艾飞扬把那义猫视频的链接发给你们,你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义猫的确不是浑身发绿,可那晚我看到的那绿毛怪物的体型跟这只义猫的体型实在太像了”栗艳华在众人都讨论刚才看到的那只猫的时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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