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兄弟,如此熟悉的剑法,除了卓尼,还能有谁?他望着卓尼一脸沉痛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身上,只觉得想笑。
像卓尼这般颠倒黑白,并且用一双真诚的眼睛使彼此都信服这个“真相”时,王子誉觉得他不是卓尼的对手。
卓尼太狠,太黑,太毒。
他做不到卓尼这么绝。
走到这一步,说什么避免战争都是假的,兄弟相残……他能像卓尼这么干净爽利地把剑插进卓文的身体么?他摇摇头,他做不到。
他与卓尼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谈判什么都是假的,一山不容二虎,如果他无法杀了卓尼,那他必然会被卓尼所杀。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还不想死……
“那么,尊敬的兄长,您打算杀了我为卓文殿下报仇?”王子誉用一种略微嘲讽的口吻道。
卓尼突然放声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报仇?你的愚蠢也够让人同情的$果我杀了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还没开窍吗?父王若有半点恩情,打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轻举妄动,基本上,只要我一杀了你,他便会以我‘兄弟相残’为由,将我也废掉♀是他的愿望,只要自己老不死,一切都可以解决。”
这句话是实话。
那个叫做王的男人如果顾虑他们的死活,那才是天大的笑话※谓最是无情帝王家,不管是哪个朝代,哪个世界,权势的纷争,帝王的纷争永远与血缘无关,与亲情无缘。
王子誉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么,你邀请我来是为了?”后面的话不必说,就可以表达得很明白。
卓尼摇摇头,严肃了面容道。“奉父王的命令来的←叫我快刀斩乱麻,把你解决了。”
王子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父王的命令?他那父王终于容不下他了?他抬起眼皮,望着秋日高空的白云远去,无语。
只听卓尼又笑了。恢复一脸温柔:“小誉,听说大蛇杖在你手中?”
王子誉脸色猛然发青。
大蛇杖在他手里,除了璃盏,谁也不知道,卓尼怎么会知道?他当然不可能怀疑璃盏◎为璃盏没有任何理会会告诉卓尼。
“你一定是弄错了。”王子誉很快恢复镇定,继续与卓尼虚以委蛇。
卓尼摇头道:“你别骗我∫去过仙洞山,也查过卓文与你起矛盾的原因,就是因为大蛇杖◎为你要抢夺大蛇杖,他把你关在仙洞山,却不想你拿着大蛇杖逃跑,因此起了上次的战争,对吗?”
王子誉不得不对眼前的兄长刮目相看「鹿为马,张冠李戴,或者是替罪羔羊?卓尼短短两句话就把一切起因都颠倒了过来。
过错全部变成了王子誉。
除此之外】尼所做的一切也显得师出有名了。
王子誉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干脆抱着胸,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卓尼,“你真厉害,这都能查得清楚。”
“所有的事情我都很清楚∫之所以不说,是顾及兄弟的情意。”卓尼一脸悲痛道,“即使我们的父王不负责任,作为兄长,我也要负起这份责任。大蛇杖好是好,但它不属于你↑该死法莱尔家族的嫡长子获得。可哥哥不幸被你杀死,如今这根大蛇杖只能由我来继承。”
王子誉到这时终于明白了卓尼的目的,卓尼就是想要大蛇杖!
王子誉也不回答,只是问道:“你可知道。大蛇杖是不祥之物?”
卓尼冷哼道:“历史上哪一根著名的魔法杖上面没有浸染了千百个人的血?不祥之物,那不过是曾经的主人怕别人抢走它而吹出来的罢了。”
王子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面那个可怕的大蛇杖的赤红双眼正在瞪着他≈在,大蛇杖就像存入了他的血脉一样,乖乖地化作印记躺在他的掌心里一动不动。
可是,他知道↑并非一动不动,它一直都在侵蚀着他的血脉,只要他一有个动静,它就会立即跳出来。
像这样一尊瘟神,他宁愿不属于自己。
王子誉把手放在掌心,用力将印记吸出,随即赤红的大蛇杖出现在他面前,“这就是大蛇杖。”他一字一顿道。
“果然是你抢了它!”卓尼咬牙切齿地说,同时将手伸向腰间的佩剑,大有一近了他的感觉,“我曾暗自消你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么一来,你将不受身份或血脉的纠葛,做你真正的自己~偏你厚颜无耻地回头来杀父杀兄,再度出现在我面前。”
王子誉见他看着大蛇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心里厌恶,撇过脸道:“你想怎么着?”
卓尼喷笑出来,这次的笑声比先前更冷酷,“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竟要杀害兄长父亲,我今日必须为他们清除祸根!”
即便是想杀他,卓尼仍然理智得找一个好理由←知道自己肯定敌不过王子誉,因此,立刻飘走退开。
王子誉觉得不对,正想也跳开,却见卓尼在亭外的一棵树划破了手腕,将血滴落在地上。
……那棵树是阵眼!他刚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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