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格里芬,还有巴特莱,甚至就连弗吉尔,都对薇薇安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好奇。
“不就是我愿意帮他驱逐那个……弗兰克·塞西尔体内的死亡力量么,至于这样看着我吗?”对于其他人那惊讶而奇怪的眼神,薇薇安撩了撩她的金色长发,对巴特莱和弗吉尔说道。
对于薇薇安的动作,巴特莱没有在意,他只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样也好,这些光明圣水就能够省下来了,这可是要积累一百年的量啊!”
他那心痛的表情落到格里芬的眼中,让他感到无奈。他并没有想到,这负责运送光明圣水的强者中,竟然有一个守财奴性格的人。这对他的计划,可是极为不利的。
按照他的想法,所谓的圣子试炼是不能够被传开的——知道的人越多,他暴露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使在必要的时候,他用这样一个说辞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时,也会加上试炼的规则,让听者不能够对其他人说这样的话。毕竟,对他们这些希望教会强大的人来说,他们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光明教会少了一名圣子,势力不能够再次加强。
同时,借助圣子试炼,他希望以此来获得在大陆上历练的理由和资格。如果他所说的圣子试炼就这样完成了,而他却没有表现出圣子所拥有的神明恩宠,这也会让他的谎言被戳穿。即使没有被戳穿,作为圣子,最时候他成长的,自然是光明圣山霍森斯了。但作为奥术师,格里芬并不愿意自己被束缚在霍森斯直到自己拥有正式奥术师的实力,这对他是一种煎熬。
所以,就格里芬的理智来说,他是希望薇薇安不出手的,毕竟,当弗兰克被治愈的时候,格里芬就要按照他所编造的谎言来行动了——除非他愿意放弃现在这样安稳的生活,前往魔法之都伊斯克塔纳。
不过,他在感情上却希望薇薇安能够出手,毕竟,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将弗兰克视为自己的亲人,并不希望弗兰克一直被死亡能量折磨,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中度过两年左右的时光——按照格里芬的预计,他需要至少两年的时间积累奥术能量与精神力,才能够拥有使用六环奥术的资格。
理智与情感的纠结,让格里芬久久不能做出选择,虽然,由于巴特莱这个守财奴的存在,事情极有可能向着情感所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着。
虽然七环的神术对于神阶也就是准传奇阶的牧师来说,施展起来并不困难,但也会对薇薇安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除非必要,教会是不会允许任何有能力施放七环神术的强者随意释放神术的,即使是圣女,也有必要遵守这样的规则,避免光明教会的顶端战力受到影响,让教会在与其他势力暗地里的争斗中陷入被动。
由于巴特莱的存在,或许,薇薇安会忽视这个规则,直接出手救治弗兰克。虽然薇薇安有征求格里芬意见的想法,但格里芬却很清楚守财奴那对财富的怨念,他可不敢在没有人在前面顶着的情况下,出言反对薇薇安的想法,要是引起巴特莱的敌视就不好玩了。
于是,格里芬看向了弗吉尔,这位前任的枢机大主教,希望他能够出言反对薇薇安的提议。毕竟,作为父亲,还是很有可能为了女儿的身体着想,不希望她做出高负荷高危险的事情的。
但是,让格里芬无奈的是,弗吉尔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一种奇怪而充满着某种意味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薇薇安。这种眼神,让格里芬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似乎是……“女儿终于要嫁人”的感觉。
这样的眼神,让薇薇安洁白的脸颊上浮现了红云,虽然她贵为圣女,但却在这些年中完全没有过恋爱的经验,被自己的父亲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让她感到了羞怯。
“父亲!”薇薇安开口,试图解释着自己的行为,“伟大的光明神莱尔斯特冕下教导我们,不能够忽视虔诚信徒所存在的困难,并要求尽力解决他们的困难。作为教会的圣女,莱尔斯特冕下的光明在人间的代行者,我必须为所有的牧羊人做出榜样。”
薇薇安的话没有让弗吉尔改变想法,反而让他又用看着傲娇的女儿的眼神注视着薇薇安,这让薇薇安更加羞怯了。
然而,格里芬虽然明白弗吉尔想要撮合他和薇薇安的想法,但他不愿意这么做。且不说这个“女孩?”适不适合他,就凭借她这十七岁的外表下,不知道到底多老的真实年龄,就让格里芬望而却步了——这让他想起了某个老是自称自己只有十七岁的老巫婆。
对于那个年龄比他的两百倍还多却自称自己只有十七岁零……六十多万个月的老巫婆,格里芬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他甚至对那个完全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怀着深深的敌意——即使是无辜的薇薇安,也被格里芬这样的敌意所牵连,让格里芬无法生出爱慕之情。
当然,幸好莎拉·加尔斯拥有的精神、幻术领域天赋强大到压制住了她的变化系天赋,她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控制能力就连稍强一些的奥术师学徒都比不上——这也是格里芬敢于在没有成为大奥术师之前就表现出对莎拉的不爽的原因,他并不需要担心什么时候身边会出现一个传送门,然后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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